针,最毒妇人心,特别是嫉妒中的女人。”
“你的眼中并无杀气,况且,如果你要杀我,刚才进门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到我有所防备。”
燕姬淡然一笑,如春风拂过,梨花盛开,醉人香浓。这般娇媚的神情,连同为女儿身的云琛也一阵失神,更加不懂齐砚为何会执着她这样一个姿容平庸的病鼻。
燕姬走近不远处的那张木桌,拿起其中一个玉杯翻倒过来。她诡异地看了身后的云琛一眼,卷起衣袖,刀刃划过手腕,鲜血泌出。
“不要…”云琛急于阻止,从榻上摔落下来,爬向燕姬“别、别伤害自己。”
燕姬将血滴入玉杯,直到注满为止“放心吧,我不是寻死。”直到此刻,她才相信李云琛所说的全是真话。
她走至云琛身旁,把杯中的血给她强灌而下,淡淡地解释:“我曾服食过九转还魂丹,血中或许还有葯性,即使没有,就当做以血补血吧。”说完,把云琛扶上床去。
“别让他知道我曾经来过。”她不想齐砚因为她救了他心爱的女子才注意到她,她有她的尊严,不能忍受施舍与同情。
“我知道,孩子的事,你自己告诉他吧,他会很高兴的。”服食鲜血后,让她更加难受,身子也虚弱不堪,但她不忍辜负燕姬的一番好意,只得强打起精神。
燕姬闻言,欲言又止,然后说道:“你不必感激我。谁让他那么爱你,我也只有认命。”
奏章堆积如山,齐砚未处理完就赶回望月轩,看到所有奴仆皆被迷昏,震怒。所幸云琛无恙,众人才逃过死劫。齐砚以为律风等人前来捣乱,不禁后悔那日在西郡放过他们,后又下旨重兵把守望月轩,不准闲人靠近半步。
长此下去,难保不出意外,云琛不能被他们带走。齐砚心生一计:引蛇出洞。
一轮残月倒挂于高空,幽冷的月光如猎捕者的利眼,密切地注视着自己看上的猎物。大地悄无声息,夜显得更加诡谲莫测。
甭绝崖上,两人面向而立。着青衫者手持长剑,此剑一出鞘,如龙吟虎啸,寒光划破长空。锦衣人赤手空拳,神情狂傲,似不把天下人放在眼中。
“孤绝崖就是你的葬身之所。”青衣人长剑飞舞,雷霆万钧,剑气把锦衣人的周身大穴罩得密不透风。
“朕曾在云琛面前立过誓,如果你来带走她,朕必将你挫骨扬灰。”锦衣人抽出腰间软剑,化解青衣人的来势,且反守为攻,招式狠毒阴邪,先对人施以分筋错骨,然后取其性命,让敌人在临死之前受到莫大的痛苦。
青衣人是律风,锦衣人是齐砚。
“我费尽心力把你引来此处,必有胜你的把握。这孤绝崖,地势险要,若非轻功内力兼有一定修为者,根本不可能上来,你那些御林军也护不了你了。”
“朕何须那些庸才相护,如若不是朕心甘情愿被你引来,就凭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得逞。朕只需佯装追你上崖,半路折回,派兵守住下山的各个路口,或是干脆放火烧山,也许山火烧不死你,但到那时,山上寸草不生,围上数日,饿也要饿死你。”
律风知他并非危言耸听,齐砚不如此对付他,必有顾忌。是了,若是放火烧山,必会连累周围百姓,公主乃仁慈之人,齐砚定然讨不了她欢心,不知公主现下如何了?
“你利用公主的善良威逼于她,非男子大丈夫所为。你能得逞一时,不可能得逞一世,总有一日,公主定会看透你乃丧心病狂之人,离你而去,而有我律风一日,定会竭我所能营救公主。”
“真是动听,说什么忠心护主,全是用来掩饰你对云琛有非分之想的借口,你想得到她啊,甚至于独占她,我威逼于她,你呢?用亲情、用人情束缚她,让她对你抱愧…”
“住口。”律风怒气横生,剑招显乱,大喝“我对公主的感情容不得你来侮辱。”
剑光交错,招式已在百招之外,律风心绪一乱,渐渐落于下风,他胸前门户大开,齐砚趁机而入,剑尖刺中律风左胸,顿时血流如注。
“弄雨你还不出手。”狂风中,律风疾呼,可这孤绝崖顶,一眼望穿,哪有半个人影。
望月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