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恭候多时了。
“平少爷好!君少爷好!”纤纤盈盈屈身。
席家两“兄弟”颔首,浅浅一笑,端是风度翩翩。也难怪酒楼中的娼妓们对这对年轻的当家趋之若骛了!
筑君看过去,就看到器宇轩昂的端木忍站在窗边,和众人离了个老远,而纤纤已经嘟起小嘴,似乎不满意。
“纤纤姐心情不好?”筑君满脸笑意。
“看到笑咪咪的君少爷,心情不好也得好!”纤纤自然地靠入筑君的胸中,跟她使了个委屈至极的眼色。唉!从会仙楼开张至今,还没有半个男人敢这样对她。居然敢用“背”看她,可恶!
筑君俏皮地跟纤纤眨了眨眼睛“我跟你介绍。”
她迳自走到端木忍身旁,扯著他的衣袖“端木恩公!我来跟您介绍一下家兄…”
没料…“恩公”一转身,席筑君的嗓子像哑了般,只是看着他的脸发愣。
嗯,她的恩公竟有这么好看?
斑瘦的身材配上新裁好的锦织锻衣裳,显得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两道浓浓的黑眉下,扑闪著一对非常明亮的眼睛。这跟倒在街上,披头散发、臭味四溢的大恩人是同一个人吗?
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好痛耶!不是在作梦!丙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怎么才理个发、换个衣,就全不一样了。
一旁的纤纤也呆住了,这个北方人果然跩得有道理啊!
“怎么不说话?”端木忍深情款款地凝视自己身旁的俪人,虽然明知道“他”是男的,仍然忍不住心喜。
勉强克制住狂跳不已的心,筑君微笑道:“大哥,这位是端木公子。”
“多谢您救了舍弟。”席德平拱手道谢,指向满桌的酒菜“几样小菜,不成敬意。”
“是筑君投我的缘!他有危险,我不能不帮。”端木忍一手就搭在筑君的肩上,两人一副很熟的模样。
他霍霍大度的行止让席德平的眉毛差点揪起来。
筑君是他的妹子,可不是什么…算了!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日后还要借重他的武功保护妹妹。
倒是在旁探头探脑的发财看出不同的意思来,她倒觉得端木忍看君少爷的眼神很特别,一定有断袖之癖的嗜好。
她怎么会那么笃定呢?会仙楼的头牌神女--纤纤早就在旁伺候,要是寻常男人,哪有坐怀不乱的道理?放眼苏州城,多少多情公子为了她销魂,只盼与她共度春宵。岂知纤纤的魅力碰上“端木恩公”就烟清云散,连瞄都不屑瞄一眼咧!包别提会给其他莺莺燕燕好脸色看!但端木忍一看到君少爷,脸上的冰山马上溶解,连隐藏在瞳孔中的利刃也消失无踪。由此可知,这个恐怖的男人的确是喜欢上“君少爷”了!
哎哟!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武功高强的端木恩公要是欺负“君少爷”后,才发现她是“母”的,那会怎么对付“她”呢?
发财越想头越低,头痛死了!
一不小心撞倒端木忍的背,筑君还来不及开口询问,倒是发财看到端木忍那双大眼睛在自己眼前,不自主地尖叫一声,人便昏倒了。
“怎么会这样?”
命人把发财抬下去后,席德平忙间端木忍以后的去处“不知端木公子以后作何打算?”
喝了口水酒,端木忍满眼眷恋地看着筑君“好男儿四海为家,我打算历练几年后,再回江北。”
“端木兄既然和筑君如此投缘,那可否考虑留在会仙楼,当咱们席家的保镖呢?”席德平倒也看得出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对他的妹子不坏。
“是当二少爷的保镖吧?”
来酒楼这几日,端木忍自然从发财那只小九官鸟身上知道不少会仙楼的事,自然也了解文弱的“君少爷”可是店主人胸口永远放不下的石头,帮他请个保镖也是早晚的事。”
“跑外头危险,站在朋友的立场,端木兄应该也不想看到筑君又被无赖缠上吧?这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席家手足间浓郁的情感,立即流露。
端木忍满眼欣羡,他心中突然升起离家在外的黯然。
当下点头称是“说帮忙不敢当,我家在江北就开镖行,我一直就是个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