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俊脸一变急问:“你怎么了?”
“喘不过气来,我才喝一小杯酒,就头昏脑胀得不得了,好难过喔!”头靠在端木忍身上,筑君很想哭。
“要你多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又不听!”端木忍一迳以为筑君空腹喝酒,已经醉酒。
端木忍又气又心疼,真不知她在搞什么?说了几遍还是学不会保护自己?还要应酬客人?
“对不起嘛!我一忙就忘了。”筑君吐吐舌头,忏悔的声息如蚊蚋。
她打死也不承认怕太胖,会被看出女性的曲线。
“你噢!”直点了筑君的额头。
“贵人多忘事嘛!”
看着俏皮可人的席筑君,端木忍目光无法离去,看痴了。
“你好像很在意别人对我们的想法?”他试探性问起。
靠在端木忍厚实的胸膛上,筑君心满意足“我讨厌大家说端木大哥的坏话!”
“你理她们说什么…”
不让端木忍把话说完,筑君就气呼呼地插嘴“我就是生气,端木大哥对我最好,我不要她们说你的坏话!我不要。”
“筑君,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谁都不能说你的坏话。”
筑君绝对维护端木忍的形象,他和自己原本就不算断袖之癖。没人知道她是女的,是她害得他遭大家误解。
看筑君如此的激动,想必她非常在意这流言。
这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的一意孤行已经伤害到筑君了呢?端木忍品味著俪人的所有反应。
“你知道…”斟酌字句,端木忍凝视伊人的眼“…我很喜欢你的…”
“我也很喜欢端木大哥啊!”回视意中人,她对他的感情--天地为证“我想要一辈子都和端木大哥在一起。”
“我也是!”喑哑的嗓音回覆她。
两人的手悄悄紧握。
“山无陵,天地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在心中低回千次,筑君终于启齿。
“天地合,”端木忍已经心满意足,他情愿一辈子就这样守著她,于是接口:“乃敢与『君』绝。”
“那是誓言吗?”筑君悄悄问起。
“是誓言!”
*****
席筑君愣愣地坐在门槛上,好半晌。只见她绑成一束的青丝,随著凛冽的风晃动,而午后的冬阳遏洒大地,难得的温暖。
“唉唷!君少爷,你怎么又随便乱坐?”
发财差点撞上矮了半截的主人,洒了手上的热茶,还好瞄到空中翻飞的发带,及时停住脚步。
“哦!不可以坐在这里…”筑君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又低著头晃进帐房。
发财看着主人神情恍惚的背影,不禁摇头,她已经很久没看到主人搞怪的顽劣样,顶怀念的。
“席二少爷!席二少爷!”苍哑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事?”无精打采的眼眸抬起,筑君看到的是平日跟著端木忍的老奴仆。他找她有事?
“二少爷好!”老福伯向筑君行了个大礼,态度从容不迫。
瞄了眼突然冒出来的福伯,发财觉得很稀奇,这个老家伙怎么会突然主动找人说话?她记得老家伙平常都不理人的,比端木公子还神气!
“二少爷,老家伙有事要麻烦您了。”福伯客气地凝视筑君。
“有事请说!”
老福伯以为难的眼神看了发财一眼。
有事不想让别人听到?筑君把眼神瞥向自己的贴身丫环“你先退下。”
发财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心里直嘀咕,这个老家伙有问题!
发财的身影消逝,老福伯的身子突然一弯,马上跪倒在筑君面前,猛磕头,口中还不断哀求“席二少爷,求求你救救咱家少主人,求求你!”
被福伯的举动吓一跳,筑君想扶起他,却拉不起来。
“福伯,你这样不是要折我的寿吗?有事好说,不要这样。”筑君快掉泪了,因为她看到老人眼中的泪水。
“您会答应?”
“端木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有困难我当然会帮。福伯不用行这种大礼,筑君承受不起啊!”就等这句话!埃伯猛点头“请席二少爷帮忙咱家少爷找合意的姑娘,带回君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