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会有一个漂亮的宝宝,端木大哥看着美丽的妻子和儿子,发出会心一笑,她只是他记忆中的一块阴影而已…
筑君呆愣愣地看着这片荒天漠地。
闭上眼,她气息微弱地等待将到来的一切。要死就死吧!反正她爱过、痛过,也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人生也没有什么不满足了。
死就死吧!
“该死,你怎么变成这样?”一个低沉的嗓音回荡筑君耳际。
猛然睁开眼,筑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端木大哥?你人怎么在这里?”
他一手紧捏住佳人柔美的下巴,一手环住她的柳腰,死盯著她,继而添舐她的耳垂,让她无从逃避。
“大哥,别这样…”虚弱地反抗著。筑君试图别开脸,但情人的手劲极大,她根本闪躲无门。
“女人闭嘴!我要罚你。”张口就封住俪人的唇,端木忍狂吻著筑君,而抵住下巴的手也伸入她的披风内,隔著衣捏揉她的胸脯。使劲地捏揉,他想念伊人曼妙的躯体。
相思成灾。筑君气喘吁吁,瘫软在端木忍的怀里。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端木忍咬著筑君白皙的颈,留下暗紫色痕迹“为什么要把我让给别人?为什么要逃避我?”
“我没有…”她鬓发已乱,只是摇著头。
“说谎!”端木忍挑开佳人的衣襟,解开她的亵衣“你跟我的关系已经不清不楚了,还敢去找古桧?你还可以嫁他吗?”
从会仙楼的马厩察看马匹离去的脚印,他一路尾随至“江南第二壮”端木忍快气炸了,把他让给纤纤,自己投向古桧的怀抱?
江南的商人可真是会算计,但他不想遂她的意。
筑君猛摇头“我没有…”
“你又说谎了!”端木忍阴狠地笑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这辈子你高兴也好、讨厌也罢,你跟定我了。”
语毕。端木忍把头埋向筑君的胸脯,不断地吸吮,继而挑逗她的情欲。
“端木大哥,你别这样…会有人经过…”筑君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又背叛她的想法,迎合端木忍的逗引。
“那就让他们经过!”端木忍把手伸至下腹,探测佳人欲接受自己的程度。
“端木大哥…”
“你应该改叫我『夫君』了!你是我的。”握住筑君的蛮腰,他霸气宣布。
“大哥,我的脚好痛。”筑君不愿意接二连三都在野外做这件事,只有使出脚伤的缓兵之计。
“我知道你脚受伤了,”端木忍混在商人堆里久了,早学会讨斤论两达到目的“可是你把我让给别的女人,我的心也受伤了。”
“那是…”筑君想解释。
露出鬼魅般的笑容,端木忍不让她解释“你安我的心,我马上带你回去看大夫。”
呃?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变成负心人?筑君眨眨眼睛,不知所措。
“乖!攀住我的颈。”低沉的嗓音有如催眠。
莫可奈何!筑君只有伸出两手攀住。
“把脚张开。”
什么?筑君涨红著脸,迟迟不敢动。居然要她做这种忝不知耻的动作?端木大哥以为她是纤纤吗?
“脚张开!”端木忍一再逼近。
闭上眼,缓慢打开两脚,筑君感觉端木忍的视线如同火苗般亟欲燃烧自己!
“不许出声,让人听著了就重来。”端木忍一手握住伊人的乳尖,一手压住她的臀。
筑君紧咬住牙根。
端木忍低下头,添舐著伊人的隐密处,舌尖窜入她的秘穴,灵活地引诱著埋藏在她体内的火苗。
筑君紧抓住端木忍的肩胛,嘶叫出声。
“你又不听话了!再来一次。”端木忍狂吻著筑君的身体,为所欲为在她身上留下深浅下一的吻痕。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气喘吁吁。
“端木忍可从来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在有仇必报的状况下,你觉得我会怎么样?”端木忍举起筑君小巧的臀,让她贴靠自己身前“脚夹紧,我现在就要你!”
四肢紧环在情人身上,筑君看着这一片的天空地宽,她屈服了。谁让她无法躲避端木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还没叫我“夫君”?”端木忍蛮横地看着佳人。
“夫君。”
打从两人相识起,筑君就记得端木忍一定会在自己口中追讨到他要的允诺,干脆全认了,省得记忆力超好的他又追著问。
“很甜的声音,迷死我了。”
不疾不徐地挺入她狭窄的体内,引爆埋藏已久的燃点“再叫一声,快点。”
“夫君。”多少声也叫,谁让她也如此爱他?
“千万不可以忘记!我是你的夫君…”
“夫君、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