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要我回来…
“在我答应回来之前,我便已向您开口要求要和丹下离婚,而您也同意了不是吗?这一切根本不关雅雅的事。”
“她有什么好?年纪、外貌、身分背景,在在都与你天差地远,随便指一项,珠寇都比她强太多。”
恒藤香织的气焰被心虚降缓些,但仍是视伍靳雅为狐媚女子。
恒藤牧看着照片中的人,温柔笑开。“奶奶,爱上一个人没有道理可言。活到现在,她是唯一令我想珍惜的女人。我希望奶奶能放下成见和她试著相处,她并不是您认为的那种女人。”
他的话引起两个人侧目。
恒藤香织简直不敢相信从小谨言慎行的孙子,会说出这段柔软的言语。她更加相信伍靳雅这个女人如珠寇所说的,是个表面清纯,心府深沉的女孩。
她必须拯救她优秀过人的孙子。
臣昊也不敢置信他冷情的兄弟,对伍靳雅不是因为道义要娶她,而是爱她。
卸去怒气,恒藤香织和缓地说:“阿牧,先别谈这个。很晚了,你今晚就留在宅里过夜,阿昊也一并留下。”说完,她唤进站在门外的总管。“阿颛,带他们下去休息。”强制地将人留下。
到此时,臣昊才明了恒藤牧为何要信夫关智明早送伍靳雅他们三人去机场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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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年,伍靳雅再度考取庆应大学商学部研究所。
这段期间,恒藤牧每隔两个月便会拨空来台北找她,他也到伍靳雅南部的家拜访过,获得伍家两老的认可,同意两人交往。
在考试前,伍靳雅已将工作移交给之前留下的工读生蓉华和小佩。
去日本念书前,恒藤牧再度飞来台湾。两人先到伍家向伍家两老及伍靳雅之弟承诺会照顾她后,又到台北向千烨老师及露静怀再次保证一遍。
送机的人只有工作坊的同事,千烨老师和南部的家人一律请他们别来,免得又依依不舍。
“阿牧,你一定要照顾好雅雅,不可以让她吃不饱、穿不暖,也不可以让她受委屈…”露静怀也学著好友这般唤他,眼眶湿润润的。
“雅雅姐,你到日本后,记得要和我们联络哦!”蓉华不舍地拉著她的手说。
“牧大哥,请你别只顾著赚钱,要好好呵护雅雅姐。”小佩红了眼眶。
刘圣莞双手插在口袋内,神色凝滞得说不出话。和雅雅共事两年,今朝要分开之际,才觉像是妹妹要出嫁的那种心情,很不舍、很不舍。
揽著哭花了脸的伍靳雅,恒藤牧笑得温柔。“我会的,请你们放心把雅雅交给我,我会好好呵护她。若你们想到日本来玩的话,诚挚欢迎来找我们。”他有事先将东京新居所的住址交给露静怀。
听到身后小佩低呼登机时间快到了,露静怀街上前抱住好友。
“呜…雅雅…人家舍不得你走啦…”
“露露,我不想离开你…你也到东京来…工作…啦…”两人脸上的泪涕交织。
刘圣莞走上前,先将女友抱开,请蓉华先扶著她。
他转身停在伍靳雅面前。“雅雅,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哦。”迟疑后,给她一个兄长式的拥抱,眼眶沁出泪水。
“呜呜,阿莞…”
露静怀推开蓉华的手,抱住他们俩。“雅雅!”
他们三个共事的时间最久,除了上班时间外,都是住在千烨老师的家中,相处的机会也最多,一下子要抽离掉一人,仿佛锥心刺痛般难受。
恒藤牧握住伍靳雅的肩头,拉开他们的怀抱。
“各位,我们得走了…”
他朝他们欠身,揽著哭软身子的伍靳雅走入登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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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机后,伍靳雅一会便昏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