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不起,这下又搞得安漓和袁正寒差点笑掉大牙。
衣慕游抚额懊恼,一把将她拎到床上,继而转身交代“以后就叫她真儿。”他心情实在糟透了。
安漓上前摸摸她的猪脑袋,笑得不怀好意“真儿、真儿”心里头却是猪小妹、猪小妹叫得顺口。
真珠先是瞧她一眼,猪嘴巴冷不防地就咬上她的玉手,以示报复。
“哇!”无漓疼得哇哇大叫。
袁正寒护妻心切,情急之下,一个大榔头就敲上真珠的猪脑袋。
顿时,她猪眼睛一翻,圆嘟嘟的身躯晃了几下,便昏倒在床上。
衣慕游想及时阻止也来不及了,算了,反正她都要装成死猪样上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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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风和日丽,景色幽静的平原绿野,两匹雄赳赳、气昂昂的俊马,一前一后悠哉地向前走。
“还在生气?”衣慕游目视前方,却对着趴在马背上的真珠问道。
废话,鼻青脸肿的人是我耶!气得她想去洒一泡尿泄泄火,她想都没想就说道:“我要尿尿。”她话吐出才知挺难为情的。
衣慕游皱眉,便让飞箭停下步伐,没说什么就抱她下马。
一踏上地面,真珠便闪入草丛内。
袁正寒和安漓也跟着下马,安漓问道:“她怎么了?”
“解急。”衣慕游尴尬地轻咳一声。
“猪精撤尿,这我可得瞧一瞧了。”安漓打着报仇雪恨之心,存心要去戏弄真珠,才跨出一步,衣慕游便伸长铁臂拦住她的去路,也打掉她的念头。
“漓姐,你别搞怪了,行不行?”一个猪小妹就令他头大了,再加上她这位大姐头,他可是吃不消了。
“烙邬。”袁正寒把她拉到身边,按按她的鼻头“你忘了早上的教训。”
安漓白了他们一眼“不知你们在担心什么,才一会工夫,你们就把她当成宝,那我可是会吃味哦!”她是说真的。
“烙邬,这种醋你也吃。”袁正寒把她拥入怀,笑她心眼小。
“我高兴。”安漓捏着他的俊颊,以眼神示意他不准动歪念头。
“啊…”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勾去他们的三魂七魄,立即循声飞去,乍然入眼,却是真珠左大腿上插着一只冷箭,她正痛得倒在地上打滚哀号。
“痛…好痛…”她哭着求救。
衣慕游见事不宜迟,一把把她抱入怀,拔出箭,并立即按住血脉,尽量不让鲜血汩汩流出。
袁正寒刻不容缓地从随身的布袋中,取出刀伤葯,洒在伤口上。
在这当头,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直到离他们约十步远才停下马。“大胆!快把我的猎物放下。”身穿桃红衣裳的纪巧盈劈头就喝道。
安漓这下可火了,把来人瞧着仔细“喂!谁是你的猎物?”黄毛丫头一个,倒挺做的。她在心里打量着这丫头。
“那头野猪,你们真不要脸,捡现成的算什么英雄好汉。”另一位青衣妙龄女子是纪巧盈的丫头,名叫丁小香,她嗤之以鼻地说道。
“你骂谁不要脸?”安漓气得手擦腰“死丫头你给我下来!”
“臭婆娘,你算哪根葱啊!”丁小香话才出口,一团黑影直扫向她,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甩了一耳光,其力道迫她跌下马,在连她的主子也未来得及防范间,黑影又潇洒地归位。
袁正寒冷目一进,直慑跌在地上那不知死活的丁小香“敢骂我的妻子,下场就是如此。”
仍坐在马背上那名高傲、年轻又貌美的纪巧盈,杏眼圆睁并怒喝“大胆!竟敢打我的人。”话一落,人就飞身扑向袁正寒,一掌冷风扫落叶,出神入化的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