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传来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真珠并没有发现,她犹豫地答道:“可是,这不太…”她字还未脱口,冷不防香背就被多话的左宝岫大力一推,硬生生把她推进一堵肉墙内。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冲天炮就直窜耳膜。
“左宝岫!你搞什么?”衣慕游怒着一张脸,声音如冰剑,直划破使坏者左宝岫的喉咙。
如真实的般,左宝岫下意识伸手捧着脖子,看看还在不在。“没做什么。”他以目光向安漓求救。
安漓一点就通,便上前把真珠从衣慕游怀中拉开,把她从头到脚瞧一瞧“又没破一点皮,干么那么心疼呢?”一甩又把真珠甩进他的怀中。
“你们简直是莫名其妙!”他如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仍如炬地一扫。又被摆了一道,他虽大大地不悦,双臂还是把真珠圈住不放。
“是吗?”安漓玩味地瞅了他一眼,便识相地走开。
衣慕游托起真珠的下巴“撞疼了?”才一天的光景没见到她,就仿佛度日如年般牵肠挂肚,脑海尽是她的倩影。
她鼓着腮,掩饰红潮“没有。”她觉得好尴尬哦!
“有想我吗?”他放不开她了。
“有,那你呢?”
衣慕游表情柔和,语气让人听得舒服“有。”
“真的吗?”真珠笑开来。
“那么开心。”她的天真可爱,害他差点朝她香唇上咬一口。
“嗯!他们说,只要你心里有我的话,那表示你以后就不会凶巴巴的。”她提高的音量,足以教那唆使的三个人担心吊胆,仓皇地躲在袁正寒夫妇两人身后避风暴。
衣慕游剑眉缓缓一扬,嘴角挂着冷笑。
糟…糕,这是他发怒的前兆,真珠的笑容僵了。
衣慕游修长的手指轻弹她僵硬的脸蛋“他们这么热心教你,我该谢谢他们喽!”他冷眸凝成数道冷箭划过她的头顶,恶狠狠地射向那三个人。
“是该谢的,敬大哥他们好费心地教我呢!”他不生气了,真好,她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
“是好费心,费心得教我不得不揍人。”衣慕游恨得牙痒痒的怒火,一弹指掌势狂暴而去,连续的触击吓得那三个人忙跳脚逃窜。
“小游,你来真的?”安漓惊魂未定,没想到他会来此一招。
“笑话?你们不是惟恐天下不乱吗?那我就称你们的意。”说完,他又运起掌力,非把他们轰得落花流水不可,他才能消一口鸟气。
说时迟,那时快,真珠突然捂着胸口,与衣慕游相处的这段日子,所囤积的惊、怕引起旧疾,在他暴怒那一刻同时爆开了。心口阵阵剧痛,绞得她喘不过气,禁不住蹲下身。
衣慕游瞥了她一眼,又以为她耍花样,不禁又一阵气“这招也是他们教的?”见她只是闷气颤抖着身,他大感不对劲,立即蹲下身,扶着她的手臂。
“真儿!”瞧她紧咬下唇,脸色白得吓人。才一会工夫背部已湿了一大片,他本能地为她把脉。脉搏浮啊亢进,这吓得他急急抱起她,到火堆旁审视。
大伙也围了上来。
“痛…”真珠禁不住呻吟。
“真儿,哪儿不舒服?”他惊慌了,见她抓着心窝不放,大手顺势就揉上。
“心,好痛。”她的心口倍感压缩。
“心痛啊!”这下安漓也慌了,忙着拭去她直冒的汗珠“怎么无缘无故地犯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