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花柔媚入骨的娇吟声不绝于耳。
赵倾城冲进镜园后,气愤的直奔房门,此时却从暗处闪出两道人影,拳脚并用,将赵倾城拦住,让她无法再前进。
赵倾城与两人缠斗了一会儿,还是无法突围,只好停下来冷冷看着他们。在她慑人的目光下,那两人只得垂着手与她对峙。
“太子妃,没有太子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其中一个高个子率先开口。
“太子妃,请回。”另外一个脸上布满落腮胡的大汉接着道。
“你们是谁?竟敢这样对我说话。”赵倾城面无表情,心里盘算着突围的方法。
斑个子道:“属下是太子贴身护卫努尔巴。”
大汉拱手一揖“属下是太子贴身护卫巴簿丹。”
两人对视一眼后,很有默契的一起回答她:“属下只听从太子的命令。”
“如果我今天非进去不可,你们又会怎样?”赵倾城扫了他们一眼,知道这两人绝对不敢伤她一根寒毛。他们若不敢伤她,只要她死缠烂打,他们是绝对拦不住她的。
“你以为这里是大宋帝宫,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吗?在我的太子府里,你最好忘记你的那一套,给我夹着尾巴做人!”阁楼上突地传来耶律齐冷酷的声音:“努尔巴、巴簿丹,她若是违命硬闯,你们不必留情,当刺客处理。”
努尔巴和巴簿丹为难的对看一眼,在彼此眼中寻找到肯定的答案后,下一刻两人便神色凝重,如临大敌的瞪着赵倾城。
“耶律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赵倾城气愤的冲着阁楼大喊。
无人回答她,此时阁楼上烛火熄灭,接着传来淫亵的呻吟声和耶律齐的调笑声。
可恶,这个恶质的男人!赵倾城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怒喝一声,身形一闪,往阁楼的方向飞跃。
努尔巴和巴簿丹马上封住她的去路,她在空中无处落脚,只得又降了下去。
“啊!齐哥哥,你好坏…”阁楼上春色无边,传来怜花的惊叫声。
“怜花喜不喜欢我的坏啊?”耶律齐的笑声接着传来。
“喜欢…”怜花娇羞的声音又传了下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赵倾城气极的指向努尔巴和巴簿丹。“谁再拦着我,我就杀了谁!”
努尔巴无奈的叹口气,截住她道:“太子妃,请冷静。”
“你他妈的才冷静!”赵倾城口爆粗言,一脚踹向他的命根子。
努尔巴又惊又怒,惊的是她身为一国公主,居然如此德行;怒的是她那脚几乎要他断子绝孙。
他不得不闪开,赵倾城藉机跃上阁楼,巴簿丹紧随其后,拉住她的脚,向下一扯,她一个站立不住,栽倒在地面上,摔得她七荤八素、口角出血。
正当她羞愤之时,怜花的声音又不识时务的响起,气得她七窍生烟。
“齐哥哥可不可让他们…停止,怜花担心太子妃…”阁楼上娇喘不断。
“少罗唆,专心点!对,就是这样。”耶律齐粗重的喘息。
“耶律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赵倾城嘶声喊叫,她扶着树干勉强爬起来,然而仍旧无人回答她,阁楼上调笑声不绝于耳。
“我是自取其辱、有眼无珠,才会爱上你这头猪!”她发狠的咒骂自己,偷偷抓起一把沙土。
就在努尔巴和巴簿丹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她忽然纵身一跃,直飞向阁楼,与此同时,她奋力一扬手上的沙土,撒向他二人,挡住他们的视线。
趁着两人身形一滞之际,赵倾城飞身跃上阁楼,一脚踢开窗户,整个人冲了进去。
“滚出去!”
耶律齐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她马上被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震出窗外,跌落地面,痛得几欲昏死。
“太子妃,您何苦非要进楼呢?还是请回吧。”努尔巴见她吃足了苦头,好言劝慰她。
赵倾城慢慢爬起来,伸手擦拭鼻下的鲜血,恨恨地向楼上大喊:“耶律齐,你今日如此待我,他日我必定会加倍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