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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眸心不小心落在她唇角那隐约的梨涡时,他的瞳心随之紧束了。
好像!这梨涡就跟十多年前小鲍主的一模一样,只是她如今是生是死?找了她十来年,音讯依然渺茫,他怎能不恨呢?
恨天、恨地、更恨自己的无能。
看出他神色陡变,她才说:“你怎么了?”
“我知道你正在找机会离开,但既来之则安之,懂吗?”他换上笑脸。
说也奇怪,自从在酒楼见过她一面后,他竟会忘不了她,他知道自己是喜欢上她了--不,与其说喜欢她,倒不如说是想与她就此长相厮守。
而当这奇怪的念头窜进脑海时,他狠狠吃了一惊,不过继而一想,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不必再寻寻觅觅,不也挺好?
只是,她那淡漠的个性还真令他头疼,但他愿意花时间好好来磨磨她那些利角,总有一天,他定要她为他软化。
小九好意外,他竟能瞧出她的心思“我在等贝勒爷的命令。”
“我从不命令女人,尤其是听话的女人。”他又坐进椅子里,指着旁边的杯子“帮我倒杯茶。”
小九走过去,拿起茶壶、将杯子倒了八分满“喝吧!”
“你该说,贝勒爷请用茶。”见她老冷着张脸,他就是故意要激她。
她不语,因为她知道自己喊不出口,他可是她要杀的人。
“过来。”他将她用力一拉,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在乎她的仇眸,硬是缚住她的身子“记得你白天说过的话吗?”
她转开脸,当作忘了。
“我就知道你忘了,可我不介意提醒你,你说过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还有得到你的『报答』。”封彻笑瞇了眼,指尖在她的腰际游走。
“别惹毛我!”她咬着唇,从齿间挤出这句话。
“没有丫环会对主子说出这种话。”封彻想试试她到底有多倔。
“我就是例外。”小九用力挣扎了下。
“我喜欢这个例外。”他贴近她的唇,在她颈侧吐着气。
小九的身子突感一阵酥麻,这感觉让她害怕,想使尽全力推开他“如果贝勒爷只是无聊想找人聊天的话,恕不奉陪。”
她倏然跳离他身上,躲得远远的。
他不禁好笑地问:“真有趣,你该知道大半夜的我要你来我寝居是为什么,而你还有勇气来,必然是有着什么原因驱使着你。”
她心下一惊,怀疑自己已露出马脚!
“你不像其他女人般的顺从我,可你这回却听话得有点怪异…”他扬起嘴角,瞇起眸问:“你三哥到底是谁?”
小九急退一步,眼露惶色。
“他在我府邸吗?”他拿起桌上摆着的瓷杯喝了口。
“不是。”她敛下眼“他…他是因盗入狱,我只知道他被押解到北京城,这才来找他。”
“所以你勉强自己待在这儿,是想靠我的权势想办法救他?”他勾起一道让人心惊的笑容。
“你会吗?”她望着他那抹恣意的微笑。
“我还没被你灌迷汤,又怎么会想帮你?”他将瓷杯搁上桌,发出一道声响。
小九知道,他生气了,只是她这辈子还没见过有哪个男人生起气来可以这么和颜悦色、神态慵懒。
小九无所谓地耸耸肩“那算了,我可以靠我自己。”
“他叫什么名字?”他突问。
“小三。”她不能说出真名。
“呵!耙情你父母是依照孩子的出生顺序取名?你是小九…也是九妹?”他柔声笑起。
“没错。”
“我还不知道你姓啥?可以告诉我吗?”他瞇起弯弯笑眼,望着她那张如出水芙蓉般柔美的脸蛋。
“朱。”一提及这姓,便让她想起她家的灭门之仇,眼神也不禁转利。
“朱小九。”封彻泛着灿光的黑眸漾起一丝笑痕“真可爱的名,如果你能多笑会更可爱。”
她深吸口气“贝勒爷,如果没事,我想回去了。”
“回去?我有说你可以回去了吗?”封彻笑着走向她,牢牢握住她的手腕“今晚跟我睡。”
“你说什么?”小九瞪大眼。
“就只是单纯的睡一觉,怎么样?”他阗暗的眼闪了闪。
“不。”她勇敢地拒绝。
“唉!不知有多少女人想上我的床,你却毫不留情的拒绝我的邀请,真是伤透我的心了。”他装模作样地抚着胸“好吧!今儿个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