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你别过来,我还有许多事要去做呢!”有他在,除了把她挑拨得脸红外加心忙脚乱,什么也做不了。
时长风乖乖地坐在原地,直到锦娘纤细的身影消失,才拿起旱已凉掉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
“大哥,真是悠闲啊!”时长雷优哉游哉地晃了进来。
时长风抬起头,适才温情的眸光已恢复平日的淡然冷漠,扫了二弟一眼“你刚才看了很久啊!”“怎么?只许老狐狸派来的人看,我就不许偷看两眼…呵呵!也别说,你与大嫂亲热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惊讶!”
“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项嗜好?”时长风挑眉,冷哼一声。
时长雷不以为然,神情似笑非笑“大哥,你说爹爹的用意究竟何在?”
“你不是早猜出来了吗?”时长风斜睨了一眼表情惟恐天下不乱的弟弟“你看戏够久了。”
“哪有…”时长雷一副无辜的表情。
时长风站起,举止潇洒地弹了弹下摆“既然你这般有空闲,那么密函的事情就交由你处理好了。”
“怎么可以…”时长雷怪叫,也不想想,大哥不在的时候,这些事可都是他这个弟弟在帮他处理啊!
“你处理这类事情最是拿手,而且那些人本来也归你管…”时长风望着眼前刻意装出委屈模样的弟弟,淡淡说道:“今早我跟爹爹商量过,他也认为你处理此事正合适…毕竟你最清楚该怎样防范被人暗杀,不是吗?”时长风淡淡一笑,说不出该是嘲讽多一些,还是戏谑多一些,暗杀的事做多了,自然最懂防范了!
时长雷瞪大眼睛,有苦说不出,他怎么又被大哥陷害了?
他老爹爹辞官后,本来日子过得平平静静,岂知却接到密函,有人要在大寿之日暗杀老狐狸,唉!这就是辞官的坏处,没了权力,以前朝堂上的对手,自然不会放过伺机报复了。好在他老爹官虽辞了,势力还有一些,皇上对时家也留着情意。
看到大哥向门口走去,他忙喊道:“大哥,你把事情推给我,那你做什么?”不甘啊!
时长风转身,轻轻一笑“自然是陪我娘子了!”
时长雷冷哼一声“大嫂做得再好,若那老狐狸不高兴,还是会挑出毛病的。何况这次又参进暗杀的事。”
“谁说我要讨好爹爹了!”时长风神情淡淡“我只是想让锦娘高兴而已。”顿了一下,又道:“爹爹寿辰结束后,我便带锦娘离开,顺便去探望玉儿,她一个人住在深山沟里,想来也正寂寞呢!”
“你去看妹妹,没人拦你,只是带大嫂离开…只怕爹爹更加无法接纳这个儿媳妇吧!”他爹虽然嘴上没表示什么,但还是喜欢那种相夫教子、安居于室的女子,尤其是出了妹妹那件事以后。
“是吗?”时长风一挑眉“我看未必,而且府中气氛太过压抑,不适合锦娘。”他的锦娘,该是翱翔在天际的鹰才对,江湖的广阔天空才更适合她,他喜欢看她站在同伴面前自信神采,喜欢她温婉宁静的笑靥,而非在府中强装出来的笑容。
“她对你真的那般重要?”
时长风静默了一会儿,神色变得复杂难懂,突然抬起头直视二弟,谨慎地道;“你的大嫂,只会是她!”
时长雷头一次见大哥露出这般郑重其事、认真的表情,神情不禁动容,叹了口气“大哥,你真的变了!”
“是吗?”时长风淡淡一笑“既然如此,就好好办那件事,别让杀手有机可乘,寿辰上绝不能出一点意外,爹爹的性命很重要,但也不能让爹爹找到责怪锦娘的把柄。”说完转身走出大厅,自是去寻锦娘了。
时长雷望着大哥消失的背影,愤愤不平,暗忖:怎么没见你关心关心我啊!时家的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小妹心里只有妹夫一个人,为他可以不择手段,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如今大哥也一个模样,那般淡薄冷漠的人竟然也动了情。
唉,可苦了他了!
自从那事之后,锦娘吩咐做事,仆人认认真真,没有再敷衍了事的。加上时长风从旁协助,锦娘做起事来,自然事半功倍。
时老爷寿辰当天,热闹非凡,宾客云集,地方官员、此地望族纷纷前来祝贺,甚至皇上也千里迢迢派人送来贺礼。
酒席就有上百桌,锦娘将各个工作都分派得井井有条,每样都细细照看到,只是却并未正式出现在宾客之间。
月上中天,时府仍然灯火通明,时长风看到二弟递过来的眼神,找个理由离开宾客云集的前厅,朝后院走去。却在途经东厢房时,由屋中传来锦娘特有的温婉音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