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无忌替我翻译。怪了,我这样他也听得懂?
“裴琳!你再想一想,明天告诉我,好吗?”张柏宇仍旧温柔地看着我,给我一记微笑。
“…好。”除了说好,还能怎样?
“明天见!”他帅气地道别离去。
我像是获得缓刑般松了一口气,继续往站牌移动,张无忌仍旧一言不发安静地陪着我。他一向不多话,对很多事迹近漠不关心,如果我不主动问他,他是不会开口的。可是这时候,我倒是希望他能问上一问,例如我和张柏宇怎么啦、他要的“答案”是什么啊之类的。为什么我会这么希望他能问我,我也不懂,但就是在心里隐隐希望他能够因为是“我”而投注一点点关心或好奇心。
我不信有关我和张柏宇的谣言,他一点也不知道。而我又和他一起上下学,这段日子下来,我们虽没有哥儿们的情感深厚,但也算是交浅言深的好朋友吧!难道好友的状况如何,他一点儿也没兴趣知道?更何况事件的男主角是他的哥哥耶!总之,我在心里暗自希望他问我,却又怕他问了、我不知如何回答的神经病式天人交战下,我们已到了那条巷子口了,他还是闷不吭声了,我却快被自己逼疯了。
“你不想问我吗?”我还是停下了脚步开口。
“问什么?”他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问…问你哥跟我啊!”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他。
“我哥跟你怎么了?”
这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难道他真的如此淡漠无情?我被他这种冷淡的态度冻伤了,心像缺了一个口似的,涌入失望的悲忿,我不知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但唯一的念头是转身跑开。
我闭上眼往前死命地跑,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把那股胸口郁气狠狠甩到身后去。蓦然,他的声音在我耳际响起--
“小心车子!”
他追上了我,将我揽入怀里护住,我睁眼一瞧,一辆机车夹杂骑士不文雅的三字经呼啸而过。
这一秒我脑海里熟悉的记忆又被唤起--这个怀抱我曾经待过。我肯定自己曾被人如此紧紧地守护着,那是在什么时候呢?那个人又是谁?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候那人出现,甚至假想他是我的白马王子,我的“过儿”所以小珍才会常藉此讥笑我成天作白日梦。可是现在我敢肯定,那个人确实存在,但他?张无忌?是他吗?
“你没事吧?”他放开了我,关心地问着。
“没事。”被放开的瞬问,我有种强烈的失落感,好像希望他能永远抱着我…
这不知是不是一种花痴病发作前兆?
“上楼吧!”他开了门,让我先走。
短短四十二个阶梯走来却像一世纪一样漫长,但我们之间无言的诡异气氛更教我难挨,我想问他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终于家门在眼前,我看着他开门,想喊住他,却说不出来。
“我在『天堂』,有事就上来。”他进门前扔下一句。
我像是得了金牌冠军杯一样欣喜,心情一下子从谷底爬上玉山顶峰。我快速进了家门,打算先找老妈来个“Women'stalk”然后再上“天堂”弄清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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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今天有人向我告白了耶!”我望着眼前一张绿得发黑的鹅蛋脸,平淡地开口。
“啥?谁?张无忌喔!”妈咪微微拉开嘴巴的缝隙说话,不敢牵动其它部位,原因是她正在用X牌的某某海沟深海泥敷脸。
没法度!那地名一长串我记不住。据说这样可以养颜美容,青春永驻,但我只知道老爸的荷包又大量失血,空空如也。
“不是啦!那棵千年神木怎么会做这种事?”如果神木会开口告白,可能我已成了白发阿嬷了。
“那是谁?”
“张柏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