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按她心意去做的事情。
“是吗?”母亲似乎是信了.“好吧,这次我会让你去的,不过你给我记住,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背着我做任何事情。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松开她的手,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脸颊“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妈妈是过来人,只有我让你做的事,才是对你有好处的,知道吗?”
杜蓝点点头。
为她好?她已经对这句话感到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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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一早,大客车的最后面,任由前面的学长们吵吵闹闹的,杜蓝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怎么一个人悄悄地躲在后面?出来玩不高兴吗?”
杜蓝转头看了眼身旁不请自来的人,他笑得很爽朗,一点儿也不知道,她因为他的一个电话而忍受了母亲一个礼拜阴阳怪气的脾气。
“怎么,还生我的气?我打电话给你母亲,给你添麻烦了?”赵启扬前思后想,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小丫头那天为什么转头就跑,之后又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的,惟一的解释就是她不想他给她家里打电话。
“没有!”杜蓝飞快地否认,又觉得自己这样快速地回应,似乎又有了一点儿欲盖弥彰的味道。于是又补了一句:“我没有生气,学长!”
“是吗?”赵启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管怎么样,如果我给你添麻烦了,那我在这跟你道歉了,我不应该目作主张的!”
当初交报告不去的,大部分是高三的部长,他们需要周末补课,他们是想去而不能去。只有杜蓝是说家里有事。有课的问题,学生会的老师很早就和高三年级协商好了。至于这个丫头,他是希望她能够多参加一些集体活动,所以自作主张地给她家打了电话。想了解一下情况,没想到她母亲态度特别好,没说什么就同意了,虽然他是出于好心,但如果真的给别人带去了麻烦,那就真的是他做错了。
“不,学长,我很高兴能出来玩.真的!”见他那么真诚地跟她道歉,杜蓝心里很难受,有点儿感动又很内疚,这本不是他的错,只是她小小的迁怒罢了。
“那就好!”他摸摸她的头。就像个大哥哥一样“你…”“会长,过来过来…”
他还想跟杜蓝说几句的,无奈几个人来拉他去闹,他有点儿俏皮地跟她眨眨眼,任那些人把他拉走。
杜蓝看着他被拉到车前,仰着头爽朗地大笑,皮肤黝黑发亮,让她移不开视线。
她真羡慕他,那么自由,开朗,不像她,就算离开了家门,离开了母亲的掌控,也无法融入人群中。她有时候会想,也许,她一辈子也摆脱不掉这为别人而活的人生,起码在心里面,除了母亲,她怕是很难敞开心扉再去接受一个人吧?
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地移动着,让杜蓝的心,稍稍轻松了一些,其实她说的话是真心的,她真的很高兴,可以出来玩。
山脚下的篝火,点亮了黑夜的寂静。
玩了一天,傍晚时又点了黄火,开晚会,大家吃吃喝喝,闹到十点钟,累了,倦了也就三三两两地散了。
杜蓝坐在一棵又高、枝干又粗的杨树下面,黄火把柴火烧得‘僻啪”作响,晚风轻轻地吹,虽然她自己坐着,看上去似乎有那么些孤独的味道,但对杜蓝而言,这算得上是难得的享受…自由自在的惬意。
可惜,就是有人看不得她落单。
“开心吗?”赵启扬笑着问她,帅性地坐到她身边的土地上,也不怕夜晚湿湿的土粘到裤子上,他的脸红红的,不知是被篝火映的,还是刚刚跟那帮男生偷喝了老师的酒。
“学长喝酒了?”杜蓝难得看到他这个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几眼。
“嗯!他们都起哄,我就喝了两口,就两口噢!”赵启扬笑得傻呵呵的“小学妹,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杜蓝点点头,她很开心,可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