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
“你说,你平常都这样随便开门吗?”
“谁跟你随便开门了?”他怎么这么啰嗦?好像每次见面,他对她都有一堆可以念上一天的意见?
“你刚刚就开门让我进来啊!”“那是因为我知道是你啊!”上官宇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因为知道是他…“什么意思?”
“就是按门铃的是你,我会有什么危险?”美丽干脆在沙发扶手边趴着,好舒服、好想睡呀!
“我就不危险吗?”虽然这么问的口气有点怪,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地有点…埋怨。
这么说来,就是她觉得他没有什么危险性喽?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好,还是坏?
“你是死小子嘛!”很不淑女地又打了一个呵欠,顿时泪眼汪汪的:“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还真会找时间,真是扰人清梦。
上官宇瞪着她,闷闷地将桌上的袋子打开,拿出两个便当盒,自顾自地开始吃了起来。
他是死小子?死小子就很安全吗?
撇去她好笑的年纪经验论,再怎么说他也比她大上个五岁,而且他是个“正港”的男子汉,这女人实在是…不太知好歹了!
“怎么不讲话了?”美丽拧着眉看着他。他怎么像个发脾气的小男孩,就这样自个儿生起闷气来了?
她都还没有开口怪他打搅她的睡眠呢!昨天晚上跳舞跳得太起劲,又加上后来逃命般的奔跑,让她体力消耗不少,虽然说因为脚伤的关系,后来还是他抱她上来的…
她家住的可是一般公寓的五楼,没有电梯呢!他能这样将她抱到五楼,可见她有多苗条、多轻盈,呵呵。
上官宇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只见她一张无辜的脸看着自己,嘴角却隐隐约约带着得意的笑--她在得意个什么劲啊?
“不说话啊?那你就慢慢吃饭喽。”她才懒得自讨没趣呢,美好的假日,能多睡一点就要多睡一点呀,把时间浪费这在闷葫芦上多浪费。
看身穿淡紫色薄纱睡衣的她起了身,他只好开口:
“要去哪?”
这下终于不得不理她了吧?就不相信他能ㄍㄧㄥ多久!美丽手叉着腰,回头看向他。
“我要去睡觉啦,就当自己家吧。”拿起桌上的遥控器丢向他:“喏,要看什么自己转。”转身就准备回房。
及时接住差点砸到头的遥控器,眼见着她就要进房了:“喂!”
“嗯?”
“你就这样放客人一个人在客厅?”这个当主人的未免也太不周到了吧?
“我又没有叫你来…”她嘟着嘴小声嘀咕。
“什么?!”跟她认识以来,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大吼。“好嘛!好嘛!”美丽只好乖乖地走回沙发上坐了下来,恢复刚刚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他什么,只要他口气凶一点,自己就莫名其妙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真奇怪,这是她家耶,连想进房间睡觉的权利都没有,这小子根本吃定了她欺善怕恶的个性嘛!
偷偷瞄了他一眼,这男人,平常戴了副眼镜,看起来还满斯文有礼的,一身贵族气息的他怎么看都是文质彬彬的好脾气男人。谁知道那眉毛一皱起来、那口气一凶起来有多吓人!
他配副眼镜是对的,看起来温和多了,这样才不会随便吓到人。
“你在碎碎念些什么?”一双眼还故作镇定地三不五时偷瞄着他,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没啦!那你吃你的…我在这边睡可以了吧?”
“不吃饭?”那他不就白跑一趟?
“不要…”美丽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地回答他:“没胃口…我要睡觉睡觉睡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