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少安抚地笑了笑“只是带你来见习一下。”
“见习?”她不解地眨了眨秋水般雾蒙蒙的乌眸。
他是在讲中文吗?为什么她完全听不懂?
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与她一齐进入餐厅。
“不要想得太复杂,雁伦。”他对她微微三天。
这家法国餐厅不但宽敞,而且相当精敏典雅,并且蒂着些许巴黎的异国浪漫情调。
桌布是手工制的缇花布,餐具是纯银打造,就连水杯都是水晶制品,侍者送上两本精致的烫金Menu,一打开Menu,里面的每一道菜昂贵得令人咋舌,一个套餐下来差不多要花掉她三分之一的薪水。
她忙不迭地阖上菜单,面对怀少询问的眼神,她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我并不是很饿。”
精明如怀少,他当然知道她的顾虑。“我请客,别客气。”
闻言,她不禁露出有些受伤的表情。“我…我不是没钱,并不需要你请。”
怀少不禁失笑。他怎么能忘了她是一个多么爱逞强的小女人?
“不是的,这家餐厅的老板是我的好朋友,因为他打赌输给了我,所以我可以免费敲诈他一顿。”
“真的?”
“是真的。”为了能让她安心吃一顿饭,他甚至连谎话都搬出来了。
雁伦这才笑咪咪地打开菜单,点了几道她特别想吃的菜。但是她并不贪心,在明知道可以免费用餐的前提下,她只是点了三道中低价位的菜肴。
“你不点奶油局法国田螺吗?”虽然这道菜价格最高,但却是这家餐厅的招牌。
她笑着摇摇头。“我不喜欢吃蜗牛,又何必浪费呢?”
把高级的田螺比喻成“蜗牛”她的厌恶由此可见一斑。
他们始终小心翼翼地痹篇敏感话题,虽然表面上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但那不过是刻意粉饰的太平。
点完餐后,雁伦好奇地打量起四周,除了美轮美奂的装潢之外,就是来来往往的客人。
“为什么来这儿吃饭的人,都打扮得像是要走星光大道一样?”她一身简单的洋装,大概是餐厅里打扮得最寒伧的女客人了。
“这里是所谓『上流社会』的聚会场所。”
事实上,这个餐厅根本是会员制的。
雁伦吓了一跌。“那我们为什么要刻意到这里来吃饭?”
怀少一笑,不答反问:“还记不记得你接受我『改造』的目的是什么?”
“记得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我要交一个比赵明桓条件更优秀的男朋友给他看,让他知道我并不是没人要的。”
“两个礼拜后,我希望你去参加一场宴会,与会的人士是来自各界的青年才俊,每一个人都身价非凡。”他凝视着她茫然的眼神,道:“那时,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刀叉从她手上滑落到桌面上。
“雁伦?”
“对不起…我没事。”她颤抖地拾起刀叉,一张小脸早已失去了血色。
原来…她终究还是自作多情了。原以为经过了那一天,他们两人之间会有所不同,但是她错了!那个吻…被她视若珍宝的吻对他而言只是安慰,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他并没有喜欢上她。
“雁伦?”他再唤道。
雁伦故作欢快地道:“你说的那个宴会一定要有邀请函吧?一介平民百姓的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没有邀请函我怎么可能混得进去呢?”
“那种场合是可以带女伴的,你得自己想办法进去。”他啜了一口侍者送上来的餐前酒,道:“而今天只是给你一个见习的机会,好让你心里先有个底。”
看着怀少彷佛是聊着天气般云淡风轻,但雁伦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原来他早都盘算好了,所以才特地来接她一起吃饭…
“能受邀参加这个宴会者都是出色的人物,你应该要好好把握机会。”
她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男朋友吗?努力了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这个吗?但是…当她已经心有所属之后,再出色的对象对她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