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衣香鬓影的宾客,或谈天着,或应酬着;再望向更远的远处,山下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好不美丽。
“章青!”方维扬从她身后拥着她,将她圈得满怀;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心满意足。
“如果可能,明年入伍前,我们先订婚;等我退伍后,我们再结婚,然后一起出国,好不好?”他好想直接跳过这两年漫长的等待,因为他怕他的章青会闹“兵变”!
唉!他相信章青的,他该相信的,只是她那么美丽动人,毕了业出社会做事,机会更多,难保不会有人不去招惹她…想到这里,他将她拥得更紧,激情难耐,他将她扳了过来,全心全意地吻她,吻得好深、好沉。他用舌尖传递他的情感、热情,然后狠狠地吸吮着章青的唇,似要将她融合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章青一时反应不过来,一心只想着:维扬怎么了?他几乎要将她揉碎了!
但透过他的唇、他的舌,章青也渐渐感受到他的爱,她陶醉了…
章青的吻渐渐地抚慰了方维扬的心。
章青是我的,永远会是我的!他心安了,但这样的两情相悦,却激起他更大的欲望,他想索求的更多…
他吻遍章青的脸,并将手指深深陷入她的长发;他的唇炽热地熨烫着章青每一寸肌肤,他吻着她的耳垂,令章青起了一阵战栗,她的欲望被唤醒了,也陷入深深的迷情中。
方维扬将手伸进她的毛衣里,他的唇吻着她的胸前,欲求进一步的探索时…
“叩!叩!叩!”有人敲门了,同时浇熄了激情的两人。
章青有些迷乱,仿佛不知置身何处;待她想起,脸上已是一片掩不住的红晕。
方维扬粗哑地高叫道:“是谁?”
“哥,妈身体不太舒服,要你过去看一下!”方维轩推门而入,见房内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心下明白了几分;他老哥跟他不同,他游戏人间,他老哥则凡事认真,看来,他们很要好了!
眼前这女孩秀外慧中,单薄的身子显得不但有骨感,也有骨气,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他不禁在心中暗暗佩服他老哥的眼光。只是,他明白他老哥个性上的弱点…拿得起,放不下,而且不愿承担太大的责任…看来,这女孩注定要吃点苦了。
“又是偏头痛吗?我去看看…喔!这是章青,你们聊聊吧!章青,他是我弟弟方维轩,我去去就来!”方维扬匆匆离去,留下室内两人。
章青看着眼前这位与方维扬截然不同典型的男人…方维轩留了一头长发,将头发绑成了一个马尾,随意地挽在脑后,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潇洒。他穿了一件立领的排扣衬衫和一条剪裁合身、价值不菲的深黑色休闲裤,表现出他穿着的品味;他的皮肤比方维扬还黑,眼瞳中有饱经世故的自信。
“你是章青?你好!我是方维轩,维扬的弟弟!”方维轩说话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你好,听维扬提起过你,你现在在公司上班?”章青初时的羞赧已不复见。
“是啊!我老哥命好,还可以整天作作实验、交交报告地当个学生;像我不会念书的,只好每天冲锋陷阵,为几千万元的生意奔走;至于钱,倒是一个子儿也看不到…”方维轩自我嘲笑着。
“其实,人尽其才,每个人都有他的专长,适得其所,且能自我发挥,那种肯定自我价值的充实感,不是身份地位可以显现的,也才是让你奋战的原动力;钱,反而是最不重要的。”章青由衷地希望方维轩不要妄自菲薄。
“说得好!”方维轩眼里有一抹激赏,他又接着说:“但,钱虽满含铜臭,却也神通广大,它也是人们每日奋战的原动力呢!”
“那要看个人的需求是什么?有的人要别墅、高楼、汽车、财产,有的人只要平静无忧过一生即可满足!”
“那你呢?”方维轩饶富兴味地看着她,他喜欢有头脑的女人。“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