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谢家的下人,不是你程家的,就说刚刚你还要认我这个下人做姐姐呢!”
程罗衣一时气结,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鼻子一皱,眼中泪光乱闪,一脸梨花带泪的样子。
“表哥,你看她欺负我。”
谢木栋一睑无奈地看着她。这位表妹也算是从小就认识,打不得骂不得,可是她这种行为着实很困扰他。
“罗衣,有件事我想要和你说清楚。”
“我不听!”程罗衣不是笨蛋,她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便抢先转身就跑。
看着程罗衣就这样跑了出去,张来福忍不住拍手称赞了一下,以退为进,妙招!这是个值得她费神的对手呢。
“小埃,你可要相信我,我和她…”谢木栋拉住正在闭目养神的张来福。
她微微一笑,睁开双眼看着面露紧张的谢木栋,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主动献上一吻。
“我相信你,这个时代中我只相信你。”
“你为什么这样说?”经历这次怪异昏睡事件之后,他对这位神秘的小总管总有一丝不踏实的感觉。
“秘密!”她才不打算告诉他呢,免得因为事实过于惊世骇俗而让大家都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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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茶会的准备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虽然谢木栋以她的身体不好为由,不准她再工作,可张来福是个无事也能生点事的人,她怎么会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
何况,还有程罗衣那位不可小看的劲敌。
她抬脚往库房走去。
听说山上茶庄的人连夜赶工才做出区区十斤茶花,现在她又有了新点子,准备和谢木栋好好商量一下。
罢转到库房门口,就看到程罗衣正黏着谢木栋。
正牌女朋友就该在这种时候跳出来,好好捍卫一下自己的权利。
“木栋,表小姐,好巧啊!你们又在一起。”她身形款款地走了过来,口气像是刚刚在厨房里打翻了一缸醋。
“原来是张总管来了。表哥,我有事先走了。”程罗衣看了她一眼,马上宣告撤退。
懂得避其锋芒,实在是不能小看呢。
“我不是叫你休息吗?”谢木栋心无芥蒂地对着她笑了笑,又说道:“不是叫你别再穿这种仆人服吗?”
“难道要我去穿那种长到拖地的衣裙?我可不想连路都不会走。”张来福摆摆手,嘟起嘴巴小声地说。
从小到大,她就对这种繁复的衣服没感觉,小时候是穿牛仔裤过日子,来到这里,她就自然而然穿起了男装。
就算是正在恋爱中的她,也不想换掉这种俐落的装扮,而得知她真正性别的老爷、夫人也给她极大的自由。
“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谢木栋停下手上的工作,在这种最忙碌的时候,她不会无事来打搅他的。
“是这样的。”张来福将她昨晚在房里奋斗了很久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什么?”他拿过那张宣纸,看着纸上奇形怪状的线条。
“你看不出来吗?”她很是焦急地问了一句。
“看不出来。”老实人说老实话。
“真的看不出来?”
“的确看不出来。”
“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张来福的声音已经隐隐带着一点哭腔了。她昨晚为了想这些,差点通宵没睡,可是这个人根本一点心有灵犀的感觉都没有。就算她自认毫无绘画天赋,但是他怎么能一点也看不出?
“请运用一下你的想象力,再看一遍。”她不死心地引导着这块大木头。
“三团麻线?”谢木栋不确定地问道。
张来福一把拿过那张纸,气急败坏地喊“什么三团麻线,这是我新画的设计图!”
“设计图?!”他看着这个不时说些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话的人。
这又是什么东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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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文学家与政治家范仲淹曾为斗茶一事写下《和章岷斗茶歌》,其中有这样一段--
斗茶味兮轻醍醐,斗茶香兮薄兰芷。
其间品第胡能欺,十目视而十手指…
众人之浊我可清,千日之醉我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