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不断地替谢正枫找借口,也许他怕宛丽难过以至于迟迟不能言明;也许他担心牵累家族企业所以一直拖延;也许他在等一个好时机开口…
瞬间,柳叶儿明白了,其实那些借口全都不堪一击,结论只有一个:在谢正枫的选择中,她是被放弃的那一方。
任凭泪水爬满面颊,她往十二楼下望去。“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柳叶儿!”贺信梵气恨交加,虽然她只是站在栏杆边一动也不动,但她眼底的绝望令他心惊胆战。
他一把拉过她,将她拖离栏杆。
“你疯了吗?你竟敢有轻生的念头,你还有父母在,你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死,敢留下一纸凭证诉诸理由吗?你只有死得不明不白,成为报纸角落里的一点油墨。柳叶儿,你要是敢去死,我发誓我会将谢正枫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她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刀般锐利决绝的神色。平日里温文尔雅、宽容体贴的他原来也有凶狠的一面,他捏得她的手臂坑谙了,似乎深恐一松手她就会纵身跳下去。
看着他恼恨焦急的脸,她冰冷的心流过一道暖意,她何其有幸身旁有他不舍不弃。轻生的念头也只是一恍神便退去,她平静下来,等泪水在风中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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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儿根本不用刻意参详什么文法句式,答案自然而然由笔尖涌出。
早早交卷,宋宛丽竟在教室外等候。
柳叶儿有些惊诧地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考得好不好,这么快出来,不是太坏就是好极了。”宋宛丽盈盈一笑,全身笼罩在一片喜气之中。
“还不错,我的补习老师教导有方,如果他来我们学校教书,人人想考上托福不成问题。”她让自己看起来兴致高昂些,虽然宛丽是一切转折的起源,但她不怪宛丽,宛丽根本毫不知情。
“你那位老师好像是个男生哦!好几次我看见他开跑车来接你放学,他怎么从不下车?他帅吗?”
柳叶儿回想一下,说真的,他当然帅,只要听听PUB里尖叫的分贝有多高,就可以想见他有多受女人爱戴。
“先不说他,正枫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喏,给你!”宋宛丽送上一张大红喜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喜帖却是最后一个拿到,这一个礼拜都没见到你,明天要来哦!正枫现在在酒店布置场地,交给别人他不放心。记住了,一定要来,实习一下伴娘怎么当;还有,想看哪个明星的秀,我叫正枫替你请来。”
“我会去看你们两个的,专程。”柳叶儿勉强地挤出笑容。
宋宛丽看看表“我要走了,正枫在等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酒店看一下?”
“不用,我…等人。”
“对了,等那个跑车男生!人是没看到,不过声音就迷死人了,记得明天叫他一起来。”匆忙上车,宋宛丽挥挥手“我走了,拜!”
柳叶儿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大街小巷,梵说过他今天开始录制新专辑,也就是说她此刻无处可去。
她游荡了三个小时,身心俱疲的她心想该回家了,让父母出国得安心些。才走到街口,那里伫立着一个她熟悉却不应出现于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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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儿,你到哪里去了?我等了你一个下午,又不方便到你家去。”谢正枫发现她的异样,伸手探探她的额头“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