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杜青青含泪点头,坐在旁边紧握着韩牧野的手,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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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医生放下听诊器“疲劳过度,急怒攻心,才会突然虚脱,我给他打一针,你们让他好好休息,一两天就会恢复。”
李阿姨已经给韩牧野换了舒服的睡衣,让他在床上躺好,医生给他打了针后,他安宁了些,一直沉沉地睡着。
“怎么会这样?”杜青青皱眉。
“我大概知道一点。”李阿姨叹了口气“先生从刚下飞机就一直没歇过,这几天就知道抽烟,我从来没看到他好好地吃过半顿饭,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呢!
原来如此…杜青青刚要说话,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不是我的!”杜青青被李阿姨看了一眼,急忙否认。
“是先生的啦!”李阿姨推她“快去接呀!
“可是…”杜青青还没来得及推辞,手机已经被塞到手里,无奈只好接起来。
“老板!炳罗,我是你最亲爱的助手莫特啦!”电话那头的人冲口就是机关枪式的英文“纽约这边的几个案子进展都很顺利,你不用担心!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你亲爱的小新娘搞定了没有?上帝保佑你已经搞定了,否则我怕怕呢!你刚回纽约那几天…啧啧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那么魂不守舍的样子,天天屁事不干,就知道跑去酗酒,要是你因为酒精中毒死了,我可就失业了…咦,你怎么不说话?
“韩牧野他还在睡觉。”杜青青勉强平复因为耳中听到的事实而狂跳不止的心,讷讷地回应。
“啊!”对方发出一声惊天惨叫。
杜青青只好把听筒移开些,以免刺破耳膜。
“喂喂喂,你是谁?”莫特后知后觉地问。
“我是杜青青。”
“啊!”又是一声惊天惨叫,持续一分钟以后,才惨兮兮地问:“你就是让我家大老板魂牵梦萦、失魂落魄的杜青青?”
杜青青脸上大红,只好点头“嗯。”“老板呢?老板呢?你刚才说他在睡觉?你们,难道…啊,我是不是打挠到你们…那个那个?”
“你想歪了。”杜青青及时更正“韩牧野因为疲劳过度昏倒了,医生刚刚给他看过,所以他还在睡。”
“怎么会?”莫特尖声怪叫“老板身体一向不错。啊,我明白了!活该,谁叫他在纽约的时候天天酗酒?不过没关系,和你在一起应该没问题了吧,有你在我放心得很。好了,我不打搅你们,拜拜!”
敝人!杜青青摇头,放下手机。
“先生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得好好休息才行呢。”卧房传来李阿姨的声音。
杜青青推门进去,韩牧野已经醒了,正自已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杜小姐,你快帮我劝劝先生,他…”
“李阿姨,麻烦你去煮点粥好吗?”杜青青问。
李阿姨点头“我马上去。”
房间里重归宁静。
“怎么你还没有回去吗?”韩牧野打破沉默。
“我…”杜青青低下头。
“真是个好心肠的小姑娘!”韩牧野失笑“我没事,你要是不想你爸妈担心,还是早些回去吧!”
“我爸爸知道我在你这里。”杜青青看着他苍白的脸,此时才惊觉记忆中俊秀的脸不知何时已经消瘦得不成人形。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心疼。
“别闹了,我送你回去!”韩牧野哪里理会她的心事?边说边站起来穿衣服。
“你?”杜青青心里又疼又气,赌气似的说“谁稀罕你送?我自己不会走吗?”不试曝制的泪慢慢滑下脸颊。
韩牧野怔住,正在扣纽扣的手也停下来。
杜青青感到丢脸至极,干脆站在那里“呜呜”地哭起来。
“青青!”韩牧野叹了口气,沉默地上前拥住她,柔声问:“你怎么了?真是的,嫁给我有那么恐怖,恐怖到让你哭成这样?.”
“你…”杜青青抹抹眼泪,推他到床上坐下“你躺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