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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的男子,看着他曾吻过她的唇印在另一名女子唇上。
纳罗始终睁著眼,不同于闭著双眸的赛蒂雅。
听到佩芮琳的声音,赛蒂雅惊得睁开眼,纳罗却没有任何反应。一双深邃眸子盯著站在门口的佩芮琳,只是盯著她,动也不动。
赛蒂雅忙离开纳罗身上,一张脸变得酡红。她看看佩芮琳,她们二人曾见过,却是在伽卡布的介绍下。她当然很清楚佩芮琳在宫中的奇怪身分,虽然她和伽卡布一样,都不清楚她到底和纳罗是什么关系。
佩芮琳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声音乾哑。“抱歉…我忘了通报再进来…”
她和纳罗向来一见面就吵吵闹闹,他总是在她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她哪里想过见他还需要通报,自然直接往宫里闯。纳罗贵为王子,宫殿里的侍女和侍卫却很少,佩芮琳这么闯进来也没人管。
纳罗耸肩笑笑“无所谓,我又不怕被人看,更何况不过是接个吻而已。”
不过是“接个吻”而已?
佩芮琳横了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色狼!”
“和自己未婚妻亲热,怎么能说是色狼?倒是你随随便便闯进来,才更像偷窥狂吧?”纳罗挑眉笑说。
他笑得好讨厌!佩芮琳这么想着,她插起腰。“我就是来找你算帐的!纳罗,伽卡布王子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抢走他的未婚妻?你这个色狼难道连点基本的廉耻心都没有吗?”
纳罗听她这么问,脸上顽皮戏弄的神色尽退,他唇角勾起。“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毕竟…”他走到她身边,托起她下颔。“你很喜欢伽卡布不是吗?现在我替你清除了情敌,你还不赶紧乘虚而人,抚慰他受伤的心…”
“你这个混蛋!”佩芮琳打掉他的手。“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无耻?人家明明是一对,你却非要…”
“你不要怪他!”赛蒂雅忽然跑到纳罗身前,隔开他和佩芮琳。她对著佩芮琳请求着,眼中泛起泪“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一开始喜欢的就是纳罗,但是来求婚的是伽卡布,我父王便将我许给他…”
她闭上眼,精致五官上的泪珠就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珍珠。
“我本来也认命不奢求了,但是…他寻找那条项链,他虽然忘了是我救他,却记得他给了我一条项链。大家都说那是亚弗利王室之宝,是给未来王子妃的…所以我…”
佩芮琳在心里大叫:喂喂喂!这位公主殿下,纳罗分明是我救的好不好?你只是在沙滩上拾起一条项链罢了!后背留下道长疤的人可是我耶!
纳罗呢?他不会也相信你的鬼话吧?
“是我主动提出要嫁给他的,佩芮琳,请你不要怪他,你要怪就怪我吧!我知道你喜欢伽卡布,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爱上他。”不知为什么,赛蒂雅虽然眼泪像珍珠一样流著,佩芮琳却想起一种生物…鳄鱼。
听赛蒂雅这么说,纳罗脸色一沉。
“我知道爱一个人就会想方设法让对方幸福,但是伽卡布的幸福不是我。佩芮琳,你爱他,就用你的努力让他忘了我,让你自己成为他的幸福吧!”
佩芮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抓起纳罗的手。
“赛蒂雅公主,借你未婚夫用一下,一会儿归还!”
她带著纳罗跑进内殿的书房,这里他带她来过,他领著她看过这里面的书,教她念书识字。
佩芮琳把门关上,气势汹汹地说:“你这个色狼到底给赛蒂雅公主下了什么咒,让她这么迷恋你?”
纳罗冷冷一笑“我对她下咒?值得吗?”
他忽然上前一步,佩芮琳向后一退,腿一软,坐在书房的椅子里。
“你觉得我像是用咒术迷惑女性的人吗?从小到大,只有女人主动绕在我身边,从来没有我主动去要的。”只有你除外。
“沙绘琴也是?”佩芮琳冷眼瞪著他“因为你受欢迎,所以你可以一边和沙绘琴来往,一边调戏我,还一边抢自己弟弟的未婚妻?”
纳罗愣了一下“我知道沙绘琴喜欢我,但是我什么时候和她来往过?”
“自己做的事还不承认,怎么?怕赛蒂雅公主知道吃醋?”佩芮琳哼著“你明明一直和沙绘琴约会…”
“我?这是她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猜的?”纳罗扬起眉。
“她…”佩芮琳想说“她告诉我的”可在记忆里一搜索,沙绘琴却没说过这句话“我自己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