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坐在床边,像哄婴儿一样轻轻拍打着被子。
“傻丫头,哭什么呢,被欺负了,去把那些欺负你的人欺负回来就好,你哥和我都站在你旁边,哭什么呢…”
况晓竺还是在哭,哭得床都跟着抖动,江渡云轻轻地—反复说着安慰的话,然后在心里骂自己笨。有些人受伤的时候需要别人在旁边安慰,有些人受伤时习惯一个人添舐伤口,而有些人受伤时是既怕孤单一个人,又不想让人在旁边…况晓竺,就该是属于第三种吧。
江渡云在况晓竺的房里呆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况晓竺平静下来以后,她轻轻掀起被子,看见况晓竺呼吸平稳地睡着了,才走出房间。
真累,就像打了一场战似的,江渡云再次肯定带小孩绝对是一项艰巨而伟大的工程。
然后她经李婶的指引在书房里找到了阳关彻,书房里只开了台灯,阳关彻坐在书桌后,玩着打火机…“嗒”的一声打着,又“嗒”的一声熄掉它,他重复着这个动作,目光却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哇!这些书都是你的?”江渡云却被书房里众多的藏书给吸引住了,这书房的面积本就不小,却足足做了三面墙的书柜,她细瞄了一下,书柜里几乎全都是书,就算放的是些充场面的书本,从量来说,也够可观的。
阳关彻的眼光移到她的身上,不语不笑。
反倒是江渡云自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
“那个…晓竺她睡着了。”她说,同时盯着阳关彻手里的打火机。
阳关彻落下目光,将打火机放在了一边。
“今天我要谢谢你。”
江渡云抬头,有些不自然地说:“别这样说,我会觉得怪怪的,你还是凶八八的,对我冷笑时顺眼得多。”
她的话让阳关彻笑了出来,不过那笑容很快又消失,只是他的表情没有那样严肃得可怕了。
阳关彻看着江渡云,眼里有一抹奇特的光“杜杜…是吗?之前不太好意思,因为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情况很糟,而你之后又奇怪地与晓竺成为了朋友,我很担心晓竺,因为她很单纯,你的性格又跟她相差很远,所以…”
江渡云翻了个白眼“你不如直接说怕我带坏你家晓竺好了。”
阳关彻又笑了一下,他点头“对,你说得没错。”看了江渡云一会后,他又补充一句:“知道吗,你给人的感觉很早熟,而且我越来越这样觉得。”
这是正常现象,如果她真的幼稚一如此刻的外表,那还糟糕了。江渡云不好明言地撇了撇嘴。
“是啊,我是聪明美丽又富有正义感,这只是我的个人魅力,你不用觉得奇怪。”对于夸赞自己江渡云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阳关彻眯着眼睛笑了,表情也真正柔和下来“嘿,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臭屁的吗?”也许是错觉,这一刻,他竟然觉得坐在暧昧不明的灯光对面的,是个娇嗔搞怪的任性少女。
江渡云耸了耸肩“这个我可不知道,”她看着他“其实我并不是小孩子。”她已经二十二岁,二十二了耶!
在某方面,这个江渡云确实不像小孩子,比如她说话时闪闪发光的眼睛里不自觉的魅惑…阳关彻痹篇了目光,为心里的异样而奇怪。
他再次看向江渡云,不沦像还是不像,她就是一个小孩子。阳关彻收起了笑容。全本小说
“你跟晓竺那么熟,你知道今天伤害晓竺的人,大概是谁吗?”
渡云也收起了嬉笑之心,正色道:“刚才我也想了一下,在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如果是发生在学校的话,我觉得是那三个女生的可能性比较大。”
阳关彻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三个女生?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