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偷鸡摸狗的事。
杜小诗看她态度那么坚决,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基于好朋友的立场,她还是不忘补上一句。“这年头啊,世事难料,尤其是男人,变心的时候,就像是下西北雨,让你连拿个伞来防备的速度都来不及。”
“好了,你别说了,说得我头都快疼死了。”雷梦娜故意痹篇这话题,不愿多谈。
“梦娜,你要听得进去才行啊,是好朋友我才这么说的,与其拥有一个成天提心吊胆的婚姻,不如开心自在的当个单身贵族。你晓得吗?现在女人不婚率的比例,逐年在提升,你晓得为什么吗?大家都想过不受拘束的生活,那…”
说得正起劲时,一记清脆的开门声向起,钥匙卡让门里的红灯,瞬间转为绿灯。
“我回来了。”蒋日出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手里还拎着一盒餐点。
“你今天怎么提早回来了?”雷梦娜看向墙上的时钟,比他平常回来的时间还早了三个钟头。
“这阵子医院较忙,都没空陪你吃晚餐,今天我提早休诊,想跟你好好吃顿饭。”他看到杜小诗,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喜悦之色。
基本上,有这女人在场,梦娜的脸就没有一次愉悦过。
趁蒋日出脱鞋之际,杜小诗赶紧将桌上的塔罗牌收起来,第一时间,湮灭证据。
“不会啊,工作要紧,我又没有怪你。”雷梦娜的声音平淡无波,没什么高低起伏。
每次听她说话,总是这样藏针带刺,他已司空见惯,忍耐是让他唯一好过的消极态度。接着,他把她最爱吃的东西,献在面前。“鼎泰丰的小笼包和蟹黄烧卖,你最爱吃的。”
雷梦娜虚应地挤了个笑脸,受到杜小诗刚才话的影响,脸还是臭臭的。
小诗的塔罗牌,在她们这票姐妹当中奇准无比,好几个姐妹的男朋友出轨,都让她事先抓包,连是哪只狐狸精搞的鬼,都被她从狐狸窝里给揪出来。
准确率极高,她不能不信邪。
“怎么了,气氛有些怪怪的?”感觉灵敏的他,没多久,就瞧出气氛大大的不对。
望着那双疑惑的眼,杜小诗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她抓来询问,顿时她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她想落跑了!
“晚上我约了朋友吃饭,我先走了!”
“小诗小姐,请问你们两位在我还没回来之前,在做什么呢?”他喊住她,知道这女人鬼灵精怪,标准的超级八婆。
“哪有什么,就…随便聊聊啊!”不对,台风似乎要扫到她,再不走,不死也半条命。
“是随便聊聊吗?”捡起地上掉落的死神牌,他信步来到她面前。“把你吃饭的家伙收好,少了任何一张,都会影响你的准确度。”
杜小诗脸上三条线,一只乌鸦飞过。
“谢谢,我…我有事,真的得先走了。”不走的是脑震荡的猪。
连滚带爬、连翻带跳,杜小诗一秒也待不下去,匆匆消失在豪宅里。
走了一个讨厌鬼,并不代表气氛会因此好转,就好像台风过后,引进旺盛的西南气流,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他很清楚,他的梦娜耳根子软,又爱藉题发挥。
“如果我不是你的最爱,你可以不用这么痛苦,要你强颜欢笑娶我,说真的,我没那么伟大。”她走到他面前,丢个臭脸给他看。
又来了!
每隔一段时间,她就得发疯一次,与杜小诗来往得越频繁,疯得越彻底。
“是不是那个女人又在你耳边嚼什么舌根?我说过这女人喜欢说长道短,喜欢挑拨离间,要你少跟这种人相处,你为什么偏偏不听?”他忍不住动怒,同样的争论不止一次,偏偏未婚妻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