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贪渎案件,都是在她锲而不舍的追踪下,让那些不知廉耻的败类,皆受到舆论的谴责与制裁。
“下午四点,许安佩要召开记者会,向大众解释一切,听说因为这次的事件,她被迫换角,对她的打击好像很大。”小黄看着墙上的钟,刚过四点。
“社长,我们打开电视看看,好不好?”珑珑问道。
薛纳瑞看了宋月洛一眼,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人有心放在庆功宴上,她懊恼的只好顺归民意。
“好,我倒要看看,这女人演戏能演到什么时候?”她一说完,珑珑第一时间,将休息室里的电视打开。
一打开新闻台,映入眼帘的,是情绪激动、声泪俱下的许安佩,在经纪人的陪同下,召开记者会。
“我可以向各位保证,我…我和蒋医师绝对是清白的,我没有介入对方的感情,这本杂志所写的,全是不实的指控,他们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恶意诬陷…呜呜…”许安佩两只眼睛哭得泡泡的,经纪人在一旁不停替她擦眼泪,镁光灯闪个不停,现场可说是挤满了各家媒体记者。
“演得还挺逼真的,你们说是吗?”宋月洛看了就想笑。真是老套。
窗外猛地一道闪电劈下,照得她的脸一闪一闪的,她只感到头皮一阵麻,但她还是觉得,到最后她的判断,终会获得肯定。
“蒋医师到我家,纯粹是替我针炙而已,每次他到我家,我家人都在,我们之间,一点暧昧关系都没有,之所以不到他诊所去…是因为人太多,我不想曝光,绝对不是这本狗杂志说的那样不堪…”许安佩一边说一边咳,她眼神涣散,整个妆糊成一片,几乎快到崩溃边缘。
一个玉女明星,在镜头前如此狼狈,就算作秀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若非悖离事实,相信她绝对不可能这样牺牲形象的。
“现在的七年级生,为了成名,连这种谎也撒得出来,光这个星期,我就发现蒋日出连续出现在她家四次,你们相信减个肥,需要一星期花四次的时间,这样的次数不会显得太频繁了吗?”宋月洛针对这点,早已备好说词。
“许安佩说,蒋日出每回到她家,她的家人都在,既然家人都在,他们想做什么,应该没那么容易吧?”姚雪莉基于专业角度,提出异议。
“雪莉姐,她说的话,你能完全相信吗?上星期一,她爷爷奶奶跟进香团到大甲进行两天一夜的旅游,星期三,她爸妈到香港参加友人婚礼,住到星期五才回来,星期四,她两个弟弟跟朋友到垦丁玩,只有一个弟弟提前回来,但也是星期六的凌晨,这里头有多少时间可以挪用出来,还需要我解释的吗?”这分明就是障眼法,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她。
这些消息,她可是有请人去打听,才敢这样笃定。
“月洛做事我一向放心,你们也真是的,就爱自己吓自己。”薛纳瑞叹口气,摇头说道。
“社长,谢谢你,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到最后,难看的还是他们自己。”宋月洛双手交叉胸前,一副胸有成竹样。
电视里的许安佩,不管说什么,宋月洛总有一套说词破解,以消弭大伙对她的疑虑,而她相信,事实胜于雄辩,就算闹到法院,她一样站得住脚。
看着电视里声泪俱下的许安佩,珑珑怎么看都觉得于心不忍,一向道德感强烈的她,不禁喃喃自语说道:“咱们这种行业做久了,会不会有报应啊?”
一道如利箭般的锐眸扫来,当场瞪得珑珑赶紧将嘴装上拉炼,不再多发一言。
“报应?我宋月洛做事一向秉持公平正义,哪里来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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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没几天,报应果然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