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一个清白,我就…象征性地索赔一块钱,让这件事早早画下句点。”
“真的,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她好开心,至少有件事她能放下了。
橡皮艇随潮汐漂流,在狼高狼低问浮沉,心像泊海的船,情意荡漾。
这一刻,两人的心灵像刚贯通的隧道,一下子衔接起来,让原本见不到彼此的两地,有了新的体认。
太阳西沉,彤云漫天,像红的火在天空烧着。
他们迎着海风,开车到富基渔港,大啖海鲜,满满一整桌鱼,虾、蟹,他们尽情享用。他帮她剥虾壳,她替他去鱼刺,外人看在眼里,还以为两人是新婚夫妻,甜蜜成那样子。
带着疲惫的身躯踏返回途。玩饱吃饱的宋月洛,一坐上车,在海风如摇篮曲的伴随下,沉重的眼皮,诉说疲累。
“我看,你就暂住在我那,两颗寂寞芳心也好有个照应。”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说出内心话。
他以为他这样的提示,聪明的宋月洛马上能心领意会,没想到,响应他的却是她微微的鼾声。
她斜歪着头,靠向安全带勾架,规律的呼息,声声传进他耳里。
他偷偷捏她的脸,好嫩,看她像个小女娃,真是可爱极了,真没想到,一个鬼灵精怪的女人睡着时,竟能安详得像个天使。
他觉得,这一整天,她带给他的快乐,是与梦娜交往三年来,连十分之一都达不到的,他的笑声,就属今天最爽朗、最开怀。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去了梦娜,要是能换来月洛,铁定是更大的福气,他在心中想着,他的心,也在她梦里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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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天,两人互动良好,彼此间的默契,好像几十年的老友,很快就建立起来,而未说出口的心意,却在眼神交会,及亲昵的举止、体贴入微的关心之下渐渐明朗。
他们是那么样的契合,他爱干净,她偏偏爱打扫,宋月洛住进来后,家里焕然一新,许多不必要的摆饰品,都在她的巧手下,挤成真空包装一一收妥,厨房和浴室的瓶瓶罐罐,经过收纳盒的分门别类,全都整整齐齐地收进橱柜,整个家看起来更温馨,让在外工作的蒋日出,更急着要早点回家了。
这样的生活,跟和梦娜在一起时截然不同,他变得迫不及待想回家,因为她让他有家的感觉。
事件过后没多久,诊所内重新恢复平静,宋月洛也在隔期的杂志里头,以相当诚恳的笔法,说明此事件的疏失。
而许安佩在获得杂志社正面的响应后,怒意渐消,一些新的偶像剧,开始找她接洽,此次事件,也在双方极具诚意的调解下,以一块钱作为赔偿,让事件逐渐平息下来。
两星期下来,为了弥补她之前所做的过错,宋月洛放下身段,亲自向许安佩赔罪,还让报章媒体注销好大一篇篇幅,让她受尽舆论批判。
杂志社对她也颇有微词,嘴上虽然没有责备得很难听,但她在社里的地位,却明显因此而一落千丈。
蒋日出知道,要她承认过错,对她的事业肯定会有很大的影响,但她为了他,选择及早认错,这点让他好生感动。
这种态度是值得嘉许的,她不顾后果,让辛苦打下的山河受到动摇,所以,在这难得的星期假日,他要从早到晚,像女王般服侍她一整天,让她早点从低落的情绪中,赶紧跳脱出来。
厨房里,蒋日出从容下迫的细心准备丰盛的早餐,口中还愉悦的哼着不成曲调的歌。
事实上,昨晚的情况有些失了控,原本他只是打算清楚表明对她的情意,想要真心守护她,然而,却在得到她相同的响应后,再也忍不住的吻上那渴望许久的甜美唇瓣,而无法抵挡的热火将两人燃烧,随即蔓延至床上,展开另一波的爱恋,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是如此热情之人,像要不够她似的,抱了她一整夜,真是累坏她了,呵!
为了不吵醒月洛,他关上双层隔音门,不让排油烟机的声音,传进卧室。
他知道她喜欢在稀饭里加入地瓜,还特地上网订购,请宅急便送来了竹山的红心甘藷。他先把所有的甘藷去皮洗干净,再将白米放进快锅里闷煮,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接下来,他还准备瓜仔肉,他记得上回在复兴南路吃稀饭时,她最钟意这道菜,说这是她外婆最拿手的菜,而也幸好这道菜还算简单,并难不倒他。
除此之外,他还炒了山苏与过猫两道青菜,并且煎了两个漂亮的半熟荷包蛋。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之间,他发现好像少了些什么,他冷静一想
…喔,对了,豆腐乳和花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