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累哦?”零浚怪怪的。
“嗯。”他侧睡,背对着宛净,简单应答。
感觉他真的累坏了,她也就不再吵他,东西收一收,就跟着上床睡觉了。
半夜两点。
“宛净?”他硬是摇醒宛净。
宛净从昏沉中醒来。“怎么了吗?”
“我肚子饿了。”被宛净宠惯了,饭来张口、茶来伸手,他无法忍受饥饿的感觉。
“喔,我帮你热一热饭菜。”
她起身帮他把饭菜热一热,见他吃得津津有味。“你不是说你吃过了。”
零浚受她的影响,吃饭的时间一到就要吃饭,而他向来只吃正餐,其余零食、消夜都不碰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埋头吃,吃完就回房间了。
直到两人又躺回床上,宛净才小心的问:“你怎么了?”
零浚无论碰到什么不顺的事都不会迁怒,遇到挫折,也不曾用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对待她。
他一翻身,掠夺她的唇,这吻有如山洪爆发般,每亲吻一处,宛净就感觉自己被亲吻的地方像是被灼伤般,她的唇、她的耳、她的胸,一路下滑…
零浚粗鲁的脱掉宛净保守的内衣,吻吮她每一吋的柔软。
她感觉自己就要被燃烧殆尽了,零浚的手不停的撩拨…撩拨了什么,她仍未解,只知道身体空虚得想要被充实、被疼爱。
“阿浚…”她是想呼救的,这样的情绪,她不知道要怎么控制。
她感觉自己保守的睡裤被脱至脚踝了,而他的手,像是在施展魔法般,一吋一吋的,烫着她每一吋肌肤。
“零浚…”太奇怪了,太羞人了,太失控了,接下来呢…怎么办?
他抵着她的额,汗水一滴滴滴在她脸上。“宛净,我不想再忍了。”
“可以吗?”他喘息着问。
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实在是太羞人了,所以每回想起,她都会尴尬的兀自脸红,于是只好逃避。
潮红的脸微点,于是他猛然又覆上那片红艳艳的唇,再也没有迟疑。
狂热的情欲如同山洪暴发,他不甚温柔的占有了她。
看得出她的勉强和隐忍的疼痛,第二次,他刻意的温柔,一直到她舒眉,他才尽情的占有她。
夜,正浓。情,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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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张开眼,还没见到太阳,就听到熟悉的煎蛋声。
他知道,昨晚他把她累坏了。原想要温柔的,但是一股不甘心,加上欲望来得太快又太急,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
心里大骂自己混蛋、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信走到宛净身绖,又是一抱。
她僵了僵,心里有些尴尬,昨夜的转变太大了。
他闷在她肩头,低低诉说;“对不起。会不会痛?”
宛净更不自在了。说什么对不起嘛,她早想过这种事了,只是生性过于害羞,也就顺其自然的让它发生了。
酡颜说不出的娇艳,别有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