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一脸困惑。
但谢雨茵没再解释,只是放开她的手。她的心儿酸酸的、喉间也酸酸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深吸了口气,回身又走到病恹恹的秦方秀床前,倾身接近那张皱得足以夹死蚊子的老脸,瞪大了眼,仔细的察言观色。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躺在床上的秦方秀中气十足的怒骂着。
她一怔,下一刻,她抚着胸口笑了“好在,原来你是装病,这样我就没什么罪恶感了。”
“你这什么话?我是真的被你气病了。”秦方秀涨红着脸大声驳斥。
谢雨茵摇摇头,突然脸色一白,一手紧揪着衣襟,另一手微微颤抖,气若游丝、神情痛楚的看着秦方秀,甚至还喘着气儿“你这、这什么话…”她愈喘愈
急,胸前剧烈的起伏着,看来就像个病人膏肓的人“我、我是真的…被你…给气、气病了…”
秦方秀错愕的盯着她看,没想到,下一刻她突然又笑了,这笑好甜,脸上的苍白更在瞬间换上了粉嫩的酡红。
“老实说,奶奶伪装的功夫太差了,你能瞒过惟礼应该是因为你串通了大夫吧?”
她顿时语塞,事实确是如此。
“如果我也在场,你肯定骗不了他,不过,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所以就让你蒙过了。”她干脆拉了一把椅子到床前坐下,鬼灵精怪的看着颇不自在的秦方秀“在我面前演这个,就叫‘关公面前要大刀’,我可是个中翘楚呢!”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既然被揭穿了,她也不必装病了,于是便从床上坐起身,不客气的看着她问道。
“不是,是要谈条件。”
“条件?”她轻蔑一笑“要多少银两,开口吧?”
“狗眼看人低,想用钱压死人?这招对我可不管用。”谢雨茵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瞪着她,惹她羞愤的怒视。
“听着,”她先把秦惟礼用奇异手法点了她身上穴道,而让她无法运用内力一事道出后,这才说出重点“他说过只有秦家人才懂这种点穴手法,奶奶只要把我身上的穴道解了,我马上就走。”
“就这样?”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不要瞧不起人,说白一点,你是上辈子修得好,这辈子才能出身贵族,而我呢,上辈子可能修得不太好,所以才会没爹没娘的,不过,”她突然又笑了起来“能遇到唐哥哥跟秦惟礼,我想上辈子我应该也做了几件好事…”她直勾勾的看着她“你做人别太刻薄,也别老想栽赃害人,免得下辈子不能这么好命。”
闻言,秦方秀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而且,她也没想到这个讨厌的女人会说出这一番有道理的话。
“好了,趁惟礼还在呼呼大睡,你赶紧帮我解开穴道,我好走人。”
她一拧眉,直觉的问:“都什么时候了,惟礼怎么会还在睡觉?”
谢雨茵懒得解释“反正他就是在睡,你到底要不要我走?难道想等他睡醒后阻止我?”
想想她说得有理,秦方秀很快唤来一名小厮,要他去把林总管给找来。
“我的功夫已经生疏了,不过林总管在秦府三十载,当年老太爷也教了他点穴和解穴的功夫,我请他来解开你身上的穴道。”
她点头不语,心中已经在难过了。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见林总管遇来,倒见刚刚那名小厮又跑道来“禀老夫人,总管到北街去了,已派人去找。”
秦方秀点点头,挥手要他退下,一脸不悦的看着谢雨茵。真是的,林总管哪时候不出门就选这时候出门,让她们俩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此时,又有人来访。
原来是年居七旬的黄大夫为了‘配合演出’,过来看看老夫人的病情,看到陌生的谢雨茵,他也不敢吭上半句,因为秦方秀一张梁臭得跟粪坑里的石头没两样,他只得赶紧走到床边,打算看完病就走,殊不知…
“甭看了,老身不必装病了。”秦方秀正在气头上,他一靠近,想也没想的就推开了他。
黄大夫的年纪可比她大上十几岁,被她这么一推,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了,好在一旁的谢雨茵及时扶住他,他吓得赶紧抓住她的手腕,总算稳住身子。
“你没事吧?”谢雨茵关心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