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裘在这个时候,忙着筹备与大弟订婚。
他们是爱情至上。婚后裘要出来工作,她说得也对“做多十年,三十余岁退休刚好,现在马上往厨房里坐,也很闷的,在外见识见识,将来不会闭塞。”
大弟对她顶住半边家庭,很是感激。
他有福气,娶得裘,踏差一步就糟糕。
喜气洋洋冲淡我对朱培检的思念。
但是运气追随着我、我接到他的电话。
我俩约好去吃冰淇淋。
我穿上新置的宽裙子,头发用一只发夹夹住,见到他,他呆呆的打量我。
我呢,看到他也有一种恋爱般的喜悦,是别的快乐所不能代替的。
“怎么搞的?”他说:“现在复古吗?我记得我小时候的女朋友就是这样打扮的。”
“是吗?对,我记起来了,六十年代,是不是?咦,你十多岁就结交女朋友?”我笑着坐下来。
他说:“你这身打扮,配杂果宾治最好,要不就香蕉船,那时不流行减肥,女孩子都可以尽情的吃。”
“我要巧克力梳打。”我说。
“我到美国去开会,昨天才下飞机的。”他看上去是有点累。
我相当感动。
女人的毛病是太过容易感动,我希望这一次没有感动错误,我说:“我知道你去开会,我找过你。”
“去之前本来要跟你说一声,又觉多事。到了纽约,又得往洛杉矶,耽搁了近一个月时间,很后悔没通知你,想打电话,更觉冒昧…又不是有什么急不及待的事,一直忐忑然,成年后从来没有这般彷惶过。”他哈哈笑起来。
我听得呆呆的,缓缓的吃我的冰淇淋。
这种感党真好。
有人想念,有人关注,有人约会。
我说;“谢谢你。”
“还好吧?”他问。
我说:“很好,托赖,不过这一个月也不好过,老以为你忘掉我,或是时间不够,尚未轮到我。”
“真的?那太好了,朋友之间最怕没有共鸣。如今既然大家的想法一样,事情就好办。”
“我大弟在筹备婚事。”我说。
“你有两位弟弟?”
“是的。”我说:“有空到我们家来坐。”
“你放心。”他笑“我会不请自来。”
“你永远是受欢迎的。”
“我女儿来了,我今天特意叫她来,好介绍给你认识。”他站起来“囡囡,这里。”
我抬起头,囡囡已经同我招呼:“艾老师。”
她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子,我对她有一点印象,是隔壁班的高材生。
她坐下来。
他说:“囡囡还是你的学生呢。”
囡囡礼貌乖巧的笑“我们对艾老师的印象太深刻了,看上去同我们差不多年纪。”
我故意咳嗽两声“今年七十多了,自从在南极仙翁处拿来仙丹之后,就没老过。”
囡囡笑得很开心。
棒一会儿她说:“我约了同学,不阻你们,我先走一步。”她站起来道别。
老朱说:“我这个女儿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应引以为荣。”
“难得她很独立,她跟她母亲的关系也很好,真舍不得她去美国念书。”
“是一个人去?”我问。
“是呀。她希望早些去,已准备向校方办退学。”老朱说:“她母亲在那边。”
一切都很理想,我不必搞“后母…子女”关系,真好运。
“那你可静了。”我说。
“有你呀,”他笑“人家会以为你是我另外一个女儿。”
我但笑不语。
这时候老朱的熟朋友老陈又出现了,他显然没把我认出来,只向老朱眨眨眼,说:“吃茶!”终于忍不住“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