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贝耳燥红的那一瞬间,确定她嘴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挺不自在。
“你确定我有那个“能力”?”他打趣地问。
她愣然地眨了眨。
是啊,她怎么确定他一定“行”?
林娜说的,很多男人有不举的问题,如果她碰到的恩客刚好不举,看在十万美金的份上,她也要装的欲死欲仙,满足男人的自尊心。
满足男人的尊严,这点她懂,可是如果不举,她要怎么装的欲死欲仙?这点她就实在不懂了。
“那…”她迟疑着,不知道自己是否自作聪明却反而踩到他的地雷了,他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什么都不必说了。”玉耀绫眸底的笑意更深。“只要你吃的开心就好。”
他去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谷净棠怔愣地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连手执听筒的姿势都那样好看…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结婚了吗?有没有女朋友?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多问,可是却掩不住对他的好奇和好感…好感?
比净棠,你疯了吗?对一个花钱买你身体的男人产生好感,人家说不定早就有老婆孩子了,只是出来找乐子而已,你别做白日梦了吧!
你们之间只有交易,记住!只有交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也不能有“别的”!
“怎么了?”玉耀绫搁下话筒,一回身,看见她在瞪着他看,粉拳还握的紧紧的,秀眉更是蹙的死紧。
他做了什么?她看起来为何如此古怪?
“没什么…那个…咳!”她重重一咳,眼眸开始东张西望。“我尿急,要上厕所,厕所在哪里?”
他的眼睛好像会看穿别人的想法,她得小心,不能让他发现她对他的好感,林娜说的,寻芳客最怕出卖灵肉的小姐谈什么真感情了,那是很麻烦的事。
“往前走,走到底就是了。”
“谢谢!”她连忙溜进浴室“避难”并且怀疑高级的纯白色地毯是否被她的旧鞋给污染了。
她真该在进门前脱下鞋子的,现在抱歉已经来不及了,可是她可以稍为做些补救。
她脱下鞋扔到一旁,挑高的宽敞浴室令她兴奋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洗个澡了。
自从母亲住院后,她都只能在病房狭小的浴室里擦擦身体了事,有次她好不容易洗了头又洗了澡,马上被其他病床的家属埋怨她磨菇了老半天。
天哪,这间浴室比林娜的套房还大,黑色大理石的洗手台上,一朵紫兰花点缀着烘得松软的毛巾。
她把毛巾拿到鼻间一闻。“真香!”有钱人的玩意还真多,连条毛巾也弄的香喷喷。
呼吸着混在空气中的柚木香,她忍不住哼起歌来。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表小表
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哇啦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
倦的时候有个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要你知道你最美…。
她特别喜欢这首中文歌,林娜说,她清亮甜美的嗓音跟原唱女歌手的声音有几分相似,只可惜她没钱买CD,只能自己哼哼干过瘾。
她真的在顶级饭店的超大浴室里吗?好像做梦哦,林娜如果知道一定会羡慕的眼珠子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