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啊!”她坚决不肯把抱枕拿开。“早知道是你这个瘟神,我根本不会去…”
“瘟神?”温楚扬眯起眼睛。
方如却没接收到近在咫尺的危险讯号,自怨自艾得愈发投入。
“我的命好苦!遇见你一次已经够惨的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每回碰上你都没好事。
倒过的楣我就认了,只要你放过我,我明天就去庙里拜拜,看有没有供瘟神的牌位,我给你烧香还不行吗?”
“倒过的楣你认了?”
“是是,我认了,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哎!把抱枕还我…唔…”两片不属于她的唇吞掉了她的声音,也截去她所剩无几的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他突然松口,拇指缓缓擦过她温软的唇瓣。
“告诉我你的英文名字…”他的呼吸吹在她耳边。
“Ruby。”
“很好,Ruby。”他微笑着拍拍她的脸起身。“你可以叫我楚扬。”
微微仰着的小圆脸上茫然得没有半分表情。
“啊!对了。”走到门口的他突然回头。“从今天开始,我们的恋爱要谈两个月。可别把日子算错了。亲爱的…Ru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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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客厅里哭声震天。
心媛翘着修长的玉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托着美丽的下巴,一手托着不怎么美丽的面纸盒。
“唉,”她看着手表轻叹一声。“方方。已经两个小时了,你累不累啊?”
“呜…他、他、他…呜…他怎么可以…”
“吻你!”心嫒不得不打断身旁哭成个泪人似的好朋友“方方。我听力没问题。记忆力也没问题。我听到了。也记住了,你实在不用重复这么多次…”
“呜哇…都是你!都是你啦!心嫒你为什么要害我啊…”心嫒本来托着下巴购手紧紧捂上心圆。“方方。说话要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是谁?我是童、心、嫒!你十年的好朋友!我怎么会害你?”
“可你为什么要介绍…呜…介绍个瘟神给我…”方如又抽出两张面纸擤鼻涕。然后扔进早已饱和的废纸篓,努力为那堆不算小的雪山加砖添亘“方方。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心援美目圆睁“我介绍你认识的可是滥楚扬。
是我们戏剧学院花六位数聘金请来的艺术顾问,是迷倒全校女生的黄金单身汉,是集天下好男人优点于一身的…”
“瘟神!瘟神就是瘟神!”方面伸手再去抽面纸,却发现面只盒已经空了。
“总之我不要和瘟神谈恋爱!”她三两下抹干眼泪。握紧小拳头。
“方方。是‘模拟’。”
“模拟我也不要!”
“那你的小说怎么办?”
“我…我自有办法把‘实感’找出来!”方如虽然嘴上说得铿锵有力,可肩膀已有些垮下去。
心援好笑地瞧她。“你自己找?怎么找?上网揽佣人?上街等艳遇?还是上Pub钩凯子?”
“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虽然早就习惯了好友的口不择言,方如还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搅…痛哦…她光顾着哭,今天还什么都没吃呢!
心嫒突然扔下面纸盒钻进厨房,一阵锅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噪音过后。诱人的香味飘满客厅。古典美人端着一碗炒面仪态万千地踱到沙发前,笑眯眯的。“饿不饿?”
方如盯着停在眼前的玉手点点头,水气迷蒙的眼睛里只有那碗炒面的倒影。
“要吃吗?”
“要…咳咳…”说得太急,被口水呛到。
“那你想不想继续和温楚扬模拟下去呢?”
“想…呃?”猛然回神的方如察觉到死党眼中得逞的笑意。“心嫒你使诈!我才不要…”
心媛摆摆手,不急不徐地在沙发另一头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