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因此看眼前媳妇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心疼了起来。
“庭雨,闺房的事,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别胡闹了。”
“我只想逗大家开心嘛!”单庭雨见风转舵的功夫实在了得。
“嫂嫂这几日都在做什么消磨时间?”莫蓉蓉好心转移话题。
“我除了习字之外,还喜欢刺绣。”真爱微笑的应着,感谢小泵解救她于尴尬之中。
“我也喜欢刺绣,不知可不可以向嫂嫂请教?”
“好啊,我们互相切磋。”
单庭雨又抓一个好机会激怒萧真爱,她真想看见她发狂失态的样子。
“习字和刺绣不都需要专心和安静吗?除非丈夫不想缠着你,否则新婚的妇女怎么有时间做这两种无聊的事?”
“凡是名门闺秀、有贤德的妇女,都会做这两种事。”莫蓉蓉生气地反驳。
萧真爱是个没脾气的人吗?怎么该生气的她反倒是一脸平静呢?单庭雨深感不解。
“够了,你们俩真是的,说不到两句话就吵起来了。”莫母站起身来,招呼亲戚们到松园的厢房休息,临走前,不忘低声叮咛了蓉蓉:“让让庭雨,她还小。”
大伙儿跟着莫母离去,凉亭里只剩下真爱、蓉蓉和庭雨。
“嫂嫂,我们到竹园的竹林里去散步。”蓉蓉向真爱提议。
“好。”
“等等…”真爱和蓉蓉正欲步下凉亭石阶时,庭雨叫住两人。“何不到后花园去?那里的仰翠楼…”
“单庭雨,住口!”蓉蓉马上阻止庭雨再说下去。
“你干嘛怕她知道啊!明明丈夫就躲在那儿,却不让她去找。”
这个单庭雨,简直是存心找麻烦!莫蓉蓉顿时怒火中烧。
后花园?娘禁止进入的后花园?
原来希砚躲在那儿!
“庭雨,请你再说清楚一点。”真爱走到庭雨面前,恳切的等待她回答。
“我…”
庭雨看到蓉蓉那双死瞪着她,快要暴凸的眼,当下收敛了口舌:“我不知道啦!”说完,便跑开去。
真爱得不到庭雨详细的回答,转而面对蓉蓉,问道:
“大家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没、没有啦。”蓉蓉心虚的结巴起来。
“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自己去后花园找答案。”说完,真爱便径自走开,朝后花园而去。
这…唉!扮哥呀!接下来就靠你自己解决了。
见真爱心意坚绝,莫蓉蓉此时只能替哥哥暗自祈祷。
真爱离开莫蓉蓉后,便一路跑到后花圈,漂亮的紫缎衣裳随风飞扬。
推开隔绝后花园的木门,真爱仍气喘吁吁,稍稍稳定了呼息后,才将脚跨进那道门槛。
希砚就在这里!
真爱心跳越来越快,情绪不觉间激动了起来。
这后花园好大呀!
真爱四处张望,想找寻位于林中的仰翠楼,殊不知她的到来已惊扰了静坐林内的莫希砚,他警觉的起身竖耳倾听。
谁?会是谁跑进这园子里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莫希砚紧靠在树干上,让巨大的树身挡住他。
他躲着,是怕她会来,怕她会来问他一声:为什么不见她?
时近傍晚,天色逐渐暗下来,风吹动树枝的声音及被刮起的沙尘,让真爱有些害怕,在这寂静广大的树林里,陌生的环境让她心头微颤。
“怎么找不到仰翠楼呢?庭雨明明说希砚就在仰翠楼里呀!”真爱喃喃自语起来。
真爱!真的是真爱!她找来了,莫希砚心头无比震撼。
她缓步在林子里找着路,慢慢的来到莫希砚的藏身之处附近,只是黑暗和树影让她看不见希砚。
“相公,你到底在哪里呢?”真爱不安的念着。
莫希砚不敢有所行动,生怕若发出声响,会让真爱马上找到他。
在这样耗下去,天色就要全黑了,到时候真爱出得了这个园子吗?
夜里会冷,真爱不能待在这儿等府里的人前来找她。
他得引她走出这里!
于是莫希砚快速的闪过真爱面前,初时,真爱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退了两步,但立即地,她看出来那身影,就是她魂牵梦萦了三年的人。
“相公,是你吗?”她的声音充满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