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宁可保护耶律炜,而不保护她…一阵凄然在真爱的胸口扩大。
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卑微的!
“相公不愿娶你,也许是他太爱你了,而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女子,就算牺牲了也不足惜。”
“我看见他身上的斑点变少了,那么传说中的解毒方法是真的。”耶律炜看看莫希砚,又说。
“大概吧,我很高兴能替他做些什么。”真爱拭拭眼角的泪水“既然耶律姑娘深爱我家相公,真爱会成全你的。”
问题又回到原点,真爱此刻相信,莫希砚会娶她进门,全是因为皇上指婚,圣命难违。
“真的!?”
耶律炜禁不住欣喜,但倾刻间又转为担忧“那…你怎么办?”她并不是个自私的女人。
深吸一口气,真爱挤出一丝苦笑。“我不爱他!离开他是我的心愿。”
说谎,是件困难的事啊!
宿醉让莫希砚翌日醒来时头痛欲裂。
揉捏着太阳穴,坐起身,他往身侧的床位瞧去,不见妻子熟睡的身影,于是他整整衣冠,推门往外头去。
屋前翠竹一片绿意,让他的头痛舒缓不少,然而穿过竹林看见的景象,却又让他心痛万分。
真爱正和耶律炀谈着莫蓉蓉。
“希望耶律公子能在战事平息之后,正式登门求亲。”
“若能因莫夫人之助而娶得莫姑娘,耶律炀定会感激不尽。”
虽然莫希砚听不见他们俩的谈话内容,但是见男的眉色飞舞,女的专注聆听的模样,便怒气难抑。
于是他悄声走近,开口便说:“耶律兄和内人挺谈得来嘛!”
“莫将军误会了。”耶律炀见莫希砚难看的脸色,忙解释着说:“在下晨起随意走走,被这一池的莲花吸引,恰巧莫夫人也在此赏花,耶律炀才同夫人聊了两句。”
真爱不语。她不懂,希砚既然不爱她,为何总是摆出一副独占她的样子?
莫希硕虽然听了耶律炀的解释,但却看不出妻子有任何表示,这令他满心不悦。
“若是如此,请耶律兄先自个儿四处逛逛,我与内人有事要商量,不奉陪了。”
他大掌拉过真爱,一把将她纳入怀里,仿佛在向耶律炀宣示他的所有权。
转过身,他使劲拥紧妻子,大步迈进屋里去。
“相公,你弄疼我了。”在他蛮强的手劲下,真爱的臂膀被弄得疼痛不已。
他放开她,害她差点踉跄跌跤。
“我当然是没有耶律炀温柔体贴。”他冷言嘲讽。
“真爱不懂相公的意思。”真爱揉揉被弄疼的臂膀。
莫希砚挑挑眉。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不知道我昨晚喝醉了吗?”听不懂,他就来问别的。
“知道。”真爱黯淡地论着。
“那…为什么不待在我身边服侍着?”他气她一早不在他身边,而是去和耶律炀约会。
“你睡得很好,而我…”她想去采清晨的花露,给相公醒酒用。
“所以你就可以放心的去找耶律炀谈笑,而不顾我的颜面?”他黯下脸色。
虽然知道耶律炜和他旧情绵绵,但仍忍不住要关心他,所以才一大早就去采花露,也因此遇见了耶律炀…
这些话她吞下肚,不想多作解释,既然想和他断了夫妻之情,就别去在意什么委屈了。
“耶律公子是相公的贵客,和他聊聊,应该不会让相公失掉颜面吧!”真爱柔声说。
“你居然为了他而不顾仪节!”莫希砚跨大步到真爱面前,指着她怒道。
“我和耶律公子没什么…相公请别多心。”她怎么突然被指为不守妇道了?
“你还想狡辩?”莫希砚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语气充满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