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但公司一直保留着他行政执行长的职位,而他每月也会去R'VERT列席两次高层会议,以便及时掌握公司的动态。
“你、你、你…”我咧?这是什么状况?安琪脸色变了数变,从红到白,再从白到红…然后,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错,诚如你所料,我是R'VERT的行政执行长,也是公司未来的总裁。R'VERT是我爸爸的产业,而我,则是R'VERT的唯一继承人,安琪小姐。”江子晔冷冷地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
“可是你…你从来都没有说过…”
“我故意瞒着你的。”江子晔打断她“我知道你是个拜金女郎,就是因为不想让你只爱我的钱,才刻意隐瞒身分。我一直以为自己能改变你,但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还错得离谱!”
江子晔寒着脸指指门口“很抱歉让你忍耐我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到此为止,门在那边,不送了。”
“等一下,子晔!”安琪涕泪交加地扑到他面前“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当真,人家只是故意这样做来试探你的,其实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这副亡羊补牢的蠢样让江子晔实在看不下去,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而他居然还曾经被她迷得七荤八素,江子晔强烈地厌恶起没有眼光的自己。
“放手!”
见她巴着自己不肯走,江子晔强忍怒火,把她扯开,干净俐落地拎着她的行李扔到门外,把他们两个一起轰出去。
“再见,安琪小姐、文森先生!”
面对两张狼狈的脸庞,他重重摔上了门。
我真是个混蛋!
江子晔跌坐到沙发上,闭起双目,把双手狠狠插入发间…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自己更蠢的人了!把沙砾当珍宝,又把珍宝当成沙砾随意丢弃…
爱是盲目的。
错爱更盲目!
小寒…
下意识地轻喃这个名字,一股暖流自心中油然而生…小寒,只有她,懂得他、包容他、无怨无悔地对待他,了解他内心所有的想法,不管他是什么人,都会一视同仁地对待他…
他想见她!
好想见她!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地思念眷恋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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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不甘寂寞的铃声,惊动正在翻阅报纸的梅凌寒。
“喂?”她接起电话,另一端传来疯狂嘈杂的乐音,什么都听不清,她不得不扬声问:“请问是谁?”
“小…寒…”
断断续续中,她听到熟悉的声音。
“江子晔?是你?”
她忽地站起来,从不主动联络的他,怎么会轻易打电话给她?出了什么事吗?
“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我和安琪…分手了…”电话那端传来他失落的声音。
“喔…”梅凌寒沉默地握着手机,静静地听他往下说。
“我在『失恋酒吧』,你能过来陪我吗?”他报出地址。
梅凌寒看了一眼时钟,现在已经快午夜十二点,很晚了,外面很冷,赶过去还有一段路…
“好!我马上来。”
她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匆匆抓起一件外套,就朝楼下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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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劲的重金属变成温柔的爵士乐,清亮似水的萨克斯风回荡在偌大的酒吧,三三两两入坐的客人,对着幽暗的烛火,一边轻啜饮品,一边欣赏台上乐手的表演。
五彩斑斓的梯凡尼灯,映出酒吧东边柔软沙发的一隅。
深陷在沙发中的男人,左右各环拥着一位娇艳的美女,而他身边围满了全酒吧最亮丽的女郎。
慵懒入坐的男人,有着今天下女人都心跳不已的俊美五官,平时明亮的眼眸,被酒意染上一层微醺的颓废之色,反而更增添危险的男性魅力。
围坐在他身边的女郎,各个脸红心跳,抢着向他拋媚眼,巴不得自己能在众多女人中“雀屏中选”成为他今晚猎艳的目标,因为,他除了有一张英俊的脸外,还有大把大把的…
江子晔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朝那些女人冷冷一笑,指着桌前的红酒“谁能喝光这瓶XO,这些钱就是谁的。”
厚厚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映红了所有女人的眼睛。
“我来喝!”
“我喝!”
“干嘛?我先说的,不许跟我抢。”
“明明是我先拿到的,你给我让开!”
看着刚才还正襟端坐的淑女们,一个个化身为见钱眼开的泼妇,甚至开始不顾颜面地大打出手,江子晔唇间冰冷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