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从此以后和苏耀东的关系就陷入了僵局;两个商场上多年的好朋友见了面,一个冷淡一个羞愧,真是尴尬极了,又会因此而错失许多的商机。
方卓遥沉默地接受这些指责,他打了许多电话到苏家,但他们只要一听到是他的声音,马上就把电话挂掉,根本不给他问话的机会。他得不到苏冉冉的消息,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不知道伤得重不重?是否能眼开眼睛?能说话了吗?能笑了吗?有没有吵着要见他?是不是难受得不肯吃饭?有没有想他?而他却是时刻在想着她。
她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为什么她也没有打电话给他呢?
方卓遥辗转找到苏冉冉在新加坡的同学,得知苏冉冉已经出院回到家里疗养,她的伤起码要休息半年,而苏耀东请了最好的看护和医生,整天守着她。
“爸,我要去新加坡。”方卓遥突然说道。
一听到这话,方新华不悦地说:“你去干嘛?你嫌丢脸丢得不够?”
“我去找冉冉!我一定要见到她!”
“你再等等吧!”方新华瞪他一眼“先把公司管好,这事以后再说。”
“我等不了了,我马上要见她。”方卓遥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固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是跟你说一声,我已经决定了。”
方新华看着儿子,许久才放缓脸色“好吧,我和你一起去。不过你苏伯伯正在气头上,我看你的希望不大。”
“爸,这件事让我自己去解决,我保证不会弄僵你和苏家的关系,我想一个人去苏家。”
“你一个人去?你不怕被他们赶出来?”
他紧紧抿着嘴“被赶出来也要去!冉冉见不到我,我担心她根本不会配合接受治疗的。”
方新华妥协了“随便你,小心一点。”
“谢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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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方卓遥决定去新加坡找苏冉冉,让孟书圻和周妍很是感动。
这个星期天,孟书圻出门以后,周妍拿了一大盆的衣服放在水里浸湿,就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是书圻吗?你忘了什么东西?”
她擦干手,飞快地打开门。一开门口,赫然见到一对衣冠楚楚的中年夫妇,男的是孟书圻的父亲,他的手里拎着一只大皮箱。
周妍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平静地问:“请问两位来有何贵干?”
盛装打扮的妇人抢先进了门,眼睛微红地看着她“你是周妍?”
“是!你是书圻的母亲吗?”周妍往后退了一步。
“我儿子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你把他还给我!”妇人激动地说。她美丽的脸上虽有化妆,但也掩饰不住憔悴。
“淑怡!”孟运成拉着妻子安抚她,并看向周妍“周小姐,我们想和你谈一谈。”
“好的,请进。”周妍让开身子,家里没有茶叶,她去倒了两杯开水。
简陋的小屋一目了然,孟夫人忍不住泪水潸然落下“你们就住在这里?书圻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苦,你忍心让他过这种日子吗?为什么还不离开他?”
“我们不觉得苦啊!孟夫人,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果突然有一天孟先生什么都没有了,你会离开他吗?”
孟夫人一愣。
孟运成脸色一沉“几天不见,你的嘴倒厉害了许多。”
“对不起,我只是想表明我的立场。”
“立场?”孟运成冷笑“你有什么立场?你以为自己投注了一个长期饭票,盘算着就算现在苦一点,我们最终还是会妥协的如意算盘。”
周妍竟然点头“没错!我是在赌,赌我和书圻的感情能不能禁得起考验?这世界上比我们贫穷的人多得是,他们照样活得很快乐,为什么我们不能?书圻很聪明,他在努力地学。孟先生您不也是白手起家的吗?只要给书圻机会,他会成功的。”
孟运成微仰起头“你的意思我封杀了他所有的机会,是不是?周妍,你既然爱他,就不要妨碍他!只要你肯离开他,我会把书圻培养成一个出色的接班人,而不会毁了他的前途。”
周妍回视着他“妨碍书圻的绝不是我,我和你们的爱并不冲突。”
“周小姐,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孟夫人插嘴道“书圻住这样的房子、吃这种苦,不是你害的又是谁?我们家本来好好的,金小姐美丽大方,书圻也很喜欢她,都是你!你害了我儿子!请你马上离开他!”
周妍把眼光调到地上的皮箱,突然问了一句:“这里面是钱吗?有多少?”
“三千万。”孟夫人把皮箱放到桌上,盯着她“你觉得不够?”
周妍反而笑了“在你们心里,书圻就值这个价?你们拿这些钱来侮辱的不是我,而是他,是你们自己。”
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这才明白眼前这个清秀女子与五年前的那位是不同的,她眉宇间的执着和深情与外表极不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