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全然忘记。
在迎上那别具深意的黑眸时,那晚的记忆瞬间全涌现她的脑海。
“对!我是未成年,呵呵…我是未成年。”她虽然表面镇定,但已被吓得冒出冷汗。
他没开口,盯着她的锐眼如同探照灯般。
“还有、还有在雷氏集团工作这事其实也不能说是工作啦,因为我仍在就学,所以不能算是正职,应该说是…”她亟欲解释,但情急之下,却一时语塞。
“打工。”雷子焰体贴的替她找借口。
“没错!就是打工!我偶尔在那里打些工、兼个差,呵…这样不仅能挣到生活费,还赚了不少的宝贵经验。”
“是吗?我待在雷氏集团这么久,怎会不知有聘请学生打工的事呢?”
“什么?”她拍桌弹跳起身,骇然的瞪着他。“你也在雷氏集团工作?”
“怎么了,我在那里工作有什么不对吗?”他不禁莞尔。哎呀!这女人还真是单纯。
“没、没事!”她赶紧坐下,整理紊乱思绪,深吸几口气,让情绪恢复平静,并为方才唐突举动找借口。“我只是讶异他们竟会雇用像你这样的大色狼。”
她干笑两声,说完后,赶紧啜起芒果汁,痹篇那双能透视人心的利眸。
雷子焰并没开口,只将目光放远在窗外。
见他没再继续问下去,她暗暗吁了一口气。
这男人真不好骗!她偷偷的横了他一眼,怪了,他凭什么这样拷问她?他自以为是法官啊?
反正他们能在公司碰面的机率绝对是零,因为她的工作只需待在三十七楼即可;所以他若是想要拆穿她,就得爬上高阶主管的位置。
“可是如此有名气的大企业竟会违法雇用童工?”他又开口询问。
“童工?谁是童工?”阮娜娜一时意会不过来。
“你呀!”他指着她说:“你不是说你还未满十八岁吗?”
“我哪有说过我未满十八岁?还没满法定年龄二十岁就是未成年。”她白了他一眼。
他抿紧嘴,黑眸在她身上打量。
“干嘛?你不相信啊?”阮娜娜以为他的沉默代表他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既然如此,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清楚点?”他不悦。
“什么说清楚点?”她头微偏,不解他突来的怒气。
“如果当初我知道你已满十八岁,我绝对不会轻易放你走的。”那铁青的俊脸上满是遗憾。
“你无聊。”她娇斥。原来他是在为这生气。
见她不以为意的表情,他恼火的说:“你知道那晚我『硬』了多久吗?那种欲火焚身的痛苦,哪是你们女人能体会?”
“你、你可别乱说!”他毫不避讳的态度,让她吓得花容失色。
“本来就是!而且自从那晚之后,我的『Hero』不再英挺威武了。”他摀着胸口,一副心痛至极、苦不堪言的模样。
“你知道吗?阳痿对男人而言,是多么令人痛彻心扉的事!男人的命根子若不能勃起,所带来的伤痛远比失去生命还要严重啊!”他的音量又引起一阵騒动,阮娜娜又气又羞的赶紧阻止他。
“停!别再说了!”
“为什么?”这错全是她造成的,她有什么权利叫他住口?
“你到底想怎样?”她气恼的问。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竟敢道出那些羞人的话语,且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泰然自若,这男人简直就是被精虫啃去了羞耻心。
“什么怎么样?是你弄坏的,就得赔偿啊!”“那你说我要怎么赔偿?”若支付一笔医葯费就能打发他的话,她马上付款。
他端看着她,沉吟了一会儿,又将目光望向远方,一副苦思的模样;许久后,才把目光放回她身上,身体微倾向她。
他盯着她,不发一语。
“你干…干嘛?”对于他突来的接近,她的心陡然一跳。
“什么干嘛,过来呀!难道你希望让大家听到?”他板起脸孔,有些不悦。
看他一本正经,她不疑有他的靠了过去。
“古有明训--一人做事一人当。一
“嗯。”话是没错,但她还是希望能少付一点医疗费。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眸子转深、转暗。
她点头。的确,这种事必须靠他自己解决才行。
“所以总结是--既然原因出在你身上,不如就由你来替我重振雄风!”他笑了,大野狼的贼笑隐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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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