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病了吗?欲迈开的步伐,却因脑中闪过方晓玲的话而顿住。
等等!他生病必她什么事?就算他病危,也与她毫无关系。心里虽是这么想,然而底下那双不试曝制的脚已来到他身旁。
被她遮住扁线的俊脸依然红润,耳中传来的气息声非常细弱,阮娜娜狐疑的伸手轻贴于他额头。
“好烫!”
纤手带来的冰凉感和她诧异的惊呼声吵醒了他。
他睁开眼,那俊眸带着怒意。
“你发烧了!你为什么不说?自己一个人趴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你在担心我?”他蹙着眉反问。
“我…”那深沉的眼神震慑住她,她一时间语塞。
那眼神跟中午一样,霸道得令她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欲转身逃离,却被他制止了。
他倏地抓住她的手,往自个儿身上拉,让她倒进他怀中。
“放、放开我!”困在他怀中的阮娜娜,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今天你不该来的,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若是他没提前回来,不知她还会待在那处男人窝多久。
“因为…”在他的气息包围下,她晕眩得说不出话来。自从他们有了亲密接触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他的碰触、他的气息,更甚至是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都能在她的体内激起波澜。
“看着我!我要听你亲口解释。”他勾住她下巴“若真的担心我,那你就应该乖乖听我的话。”
他用温柔语气判定她的罪状,却让她的眼泪毫无预警地浮上眼眶。
生气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应该是她先怒斥他那晚宴会的恶形恶状后,再头也不回的离开:但她气自己做不到,因为她好想他、真的很想他…
“怎么哭了?我并没有要责骂你的意思,只是嫉妒你和那群男人混在一起。”他的声音很沙哑也很温柔。
她噙着眼泪凝望着他。原来方才的眼神…是妒忌!
“你难道不知道嫉妒会逼得男人发疯吗?”
她赫然呆住的可爱模样,使他莞尔一笑,拇指摸着她粉嫩的脸颊,微启的唇瓣像邀他一亲芳泽似的,但他奋力的克制住,因为他还有话要说。
“不要随便躺在男人的怀里…不!除了我之外,其他男人你都必须离得远远的,至少要保持五公尺的距离,知道吗?”思及此,怒火又再度燃烧,他低头啃了一口她白皙的颈项,以示惩罚。
此刻他所说的话,她根本听不进去,因为她不知道他会喜欢她:而她的不专心,使他更加气怒。
脆弱的肌肤禁不起这般逗弄,彷佛如破茧而出,丝薄的布料根本抵不住它的盛开。
稍微尝到点甜头,就让他恨不得想直接要了她,因为这几天的禁欲让身下那胃口很大的坚挺正不安分了起来。
他压抑着,让紧绷的身子靠向椅背“你中午在为了什么事伤心?”
见她依在别人身上难过哭泣,这点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好受。
她要哭,也只脑瓶在他身上哭。他霸道的思付着。
这话又提醒了她,阮娜娜微愠的不想谈。
“说!到底是什么事?”他抓住她的肩,要她正视自己。他不准别人知道她的事,而他却不知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罪人是他,竟还敢对她大小声?
“我?那你说我做了什么?”
“是你故意在我的饮料放入迷葯,是你做了坏事还扮成好人…”难过的泪水又再度溢满眼眶。
“是谁说的?”他沉下脸色。
开什么玩笑?他雷子焰是一个不缺女人慰藉的俊美男人,哪还会有空玩那种低劣的小把戏?
看他表情如此不悦,更让她以为此事不假。“你不用知道是谁,反正就是有人跟我说…”
她失望的欲离开他假情的拥抱,但他却起身反压她,让她趴在桌上困在自己身下。
“我还没说完,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