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了。
“扬先生…”
“伯父,您叫我小名吧!”扬名体贴的道。他和陈依依结婚之后,总不能让他岳父总是扬先生、扬先生的叫吧。
不错的年轻人!陈钟鸣看到了扬名的体谅与细心。“小名啊,我这个乖女儿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陈钟鸣还是要叮嘱一下。虽然将女儿交付给他很让他抆心,但毕竟是他宝贝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心中总有万般不舍,况且这两个人是初次见面,他可不能让扬名欺负他的宝贝女儿。
“伯父,请您放心。”扬名淡淡地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的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一股坚定与自信,任谁也无法不相信他的承诺。
陈依依因他的话而抬头,更因他那句话中隐含的震慑人心的气势所吸引,双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这究竟会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看起来温文有礼、谦谦君子的他,在这气质下又蕴涵着什么样的性格呢?
不由自主地,她的两颊染上一片红晕。
她表情的变化悉数落入扬名眼中,她干嘛脸红?扬名心里直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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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步行到隔壁的法院公证结婚。
当陈依依在证书上郑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时,她无法相信自己居然结婚了。她虽说是新新女性,但仍旧看不惯那些闪电结婚的人,总觉得他们拿婚姻当儿戏,很不负责任。没想到,自己竟也成了“儿戏一族”好讽刺啊!
“妈,时间差不多了,先送爸回去吧!”陈依依担心父亲的身体会撑不住。
“也好!”林昀点头应允,但又无法割舍下女儿,毕竟女儿从今以后就是别人的人了,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在他们父妻俩怀中撒娇的小女孩了。
“依儿,你…”林昀欲言又止,哽在喉咙内的不舍堵得她说不出任何话。
“妈,快送爸回医院吧!”陈依依再次催促道,为的是让自己和家人早点分开;否则,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哭得淅沥哗啦。
“嗯。”此时的林昀只能硬挤出一个音节,便推着轮椅离开了,
坐在轮椅上的陈钟鸣没再说话,因为他也无法离开女儿,割舍不下那份爱,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
“哥,好好…”陈依依望向从美国赶回来的哥哥,但也已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
“我会的。”陈博文帅气的脸上有着一份坚定。他径自走到扬名面前,威胁性十足地道:“不许欺负我妹妹,只许她欺负你,你要是敢还手,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说罢,还握紧拳头在扬名眼前晃了晃。
陈博文打从一知道这件事就举双手双脚反对。他认为,这跟名门望族那种毫无爱情的政治联姻是一样可耻的,怎奈父亲一再坚持,还固执得要命。起初母亲也是不同意的,可由于父亲的病情一再恶化,并检查出肝癌,他和母亲才不得不点头同意。
既然这场婚姻避免不了,那他就必须给这个抢走他宝贝妹妹的男人一个下马威。虽然他这个妹妹平时调皮了一点、懒散了一点、赖皮了一点,但怎么说他也是她哥哥,哪有做哥哥的不袒护妹妹的?所以一定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不得不先小人,至于君子嘛,得看看这个男人的表现再作定夺。
扬名看着眼前比馒头还大的拳头,不禁吞了吞口水,好厉害的大舅子啊,今后少惹为妙,少惹为妙!
陈博文见目的达成,甩头潇洒离去,只留下了“新婚夫妇”
“你…你家在哪儿?”扬名问得有些不好意思。
“问这个干嘛?”陈依依莫名其妙。
“我刚下飞机,在台湾没有房子住。”扬名干脆一咬牙,将他没房子、没工作、没钱的事告诉了陈依依,希望能住进她家。
陈依依听后先是一愣,然后了解的点点头。毕竟两人现在已是夫妻了,当然要住在一起。
扬名刚从国外回来,没住处和工作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没钱好像说不过去吧?像他这么优雅又常年居住在国外的绅士型男人怎么可能没钱?
“那你在这儿稍等,我去开车。”陈依依自从父亲生病住院后,便把她的宝贝爱车放在事务所的地下停车场里,一直没再开,直到今天才又派上用场。
他们没有打算宴客,因为他们的结合实在是太过仓促,根本没时间通知亲朋好友;更重要的是,双方都不想大事铺张,一切以简洁为准则,所以连婚礼都免了,直接公证结婚便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