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好笑。无奈地轻叹口气,他也跟着沉睡去,
出院的日子终于来临了,两人分离的日子也到了。
常丽圆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医院。在病房前收起愁容,展开笑颜,才开门面对赵丰邦。
上前给他一吻“恭喜!你可以出院了。”
赵丰邦坐在病床上,双手环住她的纤腰。“人家说,爱情是疗伤的特效葯,一点儿也没错,有你在我身边,我的伤好的特别快。”趁机偷个吻。
赵丰邦娇嗔道:“胡扯!要是让毕医生听到,他一定会抗议的。”
他啐道:“那小子老以为自己的医术有多高明,其实也不过尔尔。”
“谁说我的医术不高明?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家伙,早知这样,我就该把你的伤口缝得像狗啃的一样,这才符合你的评价。”毕建国一进门就连珠炮地抗议。
常丽圆给了赵丰邦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赵丰邦不为所动,嘲讽道:“恕在下失言,你是仁心神术,如同华佗再世,可以了吧!”
毕建国大言不渐。“这还差不多。”
赵丰邦忍不住翻个大白眼,这人脸皮真厚。“拜托!我的伤还没完全复原,请别让我伤势加重。”
“是吗?伤还没完全好?那就再多住几天,我也舍不得你这么早出院。”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说什么鬼话,我在这里住了两个星期,我都快发霉了还住!”赵丰邦一副欲逃离而后快的表情。
“这人好无情,伤好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一点也不留恋。”伸手搂住常丽圆的肩,向她控诉赵丰邦的无情。
赵丰邦拍掉那只色手,占有味十足的将常丽圆揽在自己怀里,不让他越雷池一步。
噙着笑,常丽圆看着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地抬杠,可以窥见其实他们两人深厚的情谊。
愿在她离去后,友情能抚慰他的心,减轻他的伤痛,替她陪伴他身边,鼓励他、支持他。想到日后两人不能相见,她的心就抽痛不已。
“好吧,既然你这么无情,我也不留你了,做完最后检查,你就可以滚了。”
赵丰邦又翻了个白眼。这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吗?真该吊销他的医师执照。
检查过后—
“没问题了,祸害遗千年,你壮得可以活千年。”
又是什么鬼话?把他比成祸害,还是可以活千年的老妖怪?赵丰邦哼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看来她再不出声,这两个人似乎会斗个没完没了,于是她插嘴道:“林大哥何时来接你?”
“应该快到了。”
说人人到,推门而入的正是林育民。
“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赵丰邦迫不及待的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离开这个差点令他发霉的病房。
身后传来毕建国的调侃声:“干嘛走那么急,又没人留你。”
唉!这两人不是八字犯冲,就是上辈子结的怨太深了。常丽圆在心中下了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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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迎接他们的是帮里兄弟。
“少爷,还好你没事了,要不然我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提起他的伤,王妈的眼眶就泛红。
“王妈别担心,我福大命也大,死不了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呸!呸!呸!少爷说话别那么毫无禁忌。”王妈连忙纠正他的‘童言无忌’。
赵丰邦笑着楼着王妈的肩膀,安慰她道:“以后不会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