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提防对方的一举一动。
“恐怕这事由不得你了!”
喀丝丽极柔软好听的声音甫落,爱苫族人便一拥向前,纷纷踏出奇怪的步伐,朝喀丝丽帐门再度前进。
紫袖低声咒骂,一翻身,揉身前仆,两袖银巾疾射,在空中不停飞舞。“拂尘手”第三招“滚情念”使得又美又迅又狠又厉!谁知爱苫族那几个男子竟似会武功,不但脚步不停滞,甚而有默契地一起左挪右跃上弹下蹲,有节奏地舞动,闪过她的银巾攻势。紫袖一急,只好心一横,频频出招,也不管银巾是否会伤到人。她一再试图扑身上前夺下擎狼的身躯,却总是被那几个大汉巧妙痹篇。她眸中狡黯一闪,挽手入怀,决定再度使出她认为最下流却最有立即效果的“天臭粉”可手才一出,尚未撒粉,身后蓦然一阵劲风袭来,她来不及出手接招,只好回身下腰,惊险躲过。
紫袖定睛一瞧,忍不住轻呼:“阿努!你…连你也同意这种事!’,他明明喜欢喀丝丽啊!怎么会愿意将擎狼送给喀丝丽呢?
阿努手执一柄特殊的武器,一脸的无奈与木然。“紫袖姑娘,很抱歉,这是鲁鲁族长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我只能奉命行事!”
“你不帮我夺回擎狼,反而要让喀丝丽真的得到擎狼吗?”真是不可思议,这个男人的大脑是装满浆糊与粥糜不成?
“我…我不会伤害你的!”阿努迟疑地说。
紫袖狠狠瞪他一眼,冷冷笑道:“真是伟大的男人,不但不知争取所爱,还迂腐地听命于人,拼命将爱人大方送出去,难怪喀丝丽不爱你!”
她声音如铃,同时愤怒地挥袖狂扫,银巾如风,将地上的落叶狂卷至空中,打得人脸颊发疼、阿努却不感到任何疼痛似地一跃向前,双手猛然拍来,紫袖只好伸掌硬接谁知两掌才一击,阿努的手却顿失硬度,软绵绵滑溜溜如蛇般反攀上她的手臂。紫袖一谅,直觉想缩回手,但还来不及反应,一只拿着袖帕的手便从背后凌空伸至,一把蒙住她的口鼻。
“不好,这是…”一股刺呛的味这钻来,紫袖还来不及说完这句话,便已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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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狼!”紫袖从木床上惊坐而起,全身沁出汗水,发现天已大亮。
真该死!她竟然昏了一夜!
“你醒了。”喀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天亮了,擎狼他…
紫袖甩甩头,让自己更清醒,一跃下床,便箝住喀妮的手嚷嚷“擎狼是不是真的已经在喀丝丽帐里了?他的头痛呢?”
“我听人说他的头疼已经好了,他还在喀丝丽房里过了一夜。”喀妮的回答毫不迟疑,早料到紫袖一醒来必定会如此问。“我说过,只要是喀丝丽要的男人,没有一个不会到她手中,甚至没有一个不会爱上她!”她的口吻冷漠。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紫袖心一急,恰若泄了气的娃娃颓然坐在凳子上。
喀妮见她一脸的愠恼,冷冷说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乌玛是安达神送给圣女的人吗?”
“乌玛是送给圣女的人?”紫袖惊声尖问,头皮竟隐隐发麻,有一股不对劲的预感在脑海里窜升。
“是啊。”喀妮那双不同于喀丝丽的黑眼珠正露出笑意“乌玛是圣女未来的夫婿。”
“啥?”紫袖一愣,子邬张得老大。擎狼知道这件事吗?若他知道,这么严重的事,他为何不告诉她?
“我妹妹喀丝丽一出生就受到安达神的指示成为族中圣女,而圣女是未来乌玛的唯一妻子与未来的族长夫人,若不好好保护会有灭族之险,因此她一直受到族人的爱戴与保护。她一辈子也只能等待乌玛的出现,不能随意嫁人,至于乌玛被指定之后,不论是否为族人或是已婚,都必须抛去一切,娶圣女为妻,如此才能长保族人的继续繁衍、生生不息。”喀妮盯着紫袖那一双惊愕不已的眸子说道。
老天!紫袖无比震慑地唇儿微启。昨夜的事就够让人觉得荒唐、荒谬了,如今从喀妮口中听来的这码子邪事更是不得了!早知道就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这阵子是走了什么衰运啊?一定是她好久没回雁谷家中烧香拜祖先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