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战戢也露出了笑容
忽地,有人猛然推了战戢一把,把他自回忆中推醒过来。
“你在想什么?”师悖卿走后,战戢便处于呆滞的状态,不知在想什么还一脸痴笑,因此铸月才会有此一问。
“没什么,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被娘这么一搅局,害他忘了刚才和铸月谈论的事。
“没什么,算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就是。”至少她会在他身旁护着。只要他自己小心一些,应该不会让战戒得逞才是。
“我会为你保重我自己的,放心。”战戢拍拍胸脯保证,然后脑袋一转。又瑭着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要嫁给我?你知道吗?我越来越可怜了。”他装出一副哀戚样。仿佛真如他所言的很可怜。
“为什么?”她略过第一个问题,直接往下跳,因为她不知怎么回答。
“因为除了你,再也没有人理我了,特别是申屠列,他也躲得不见人影,所以我才会天天来找你。”他这些话有部分是事实。特别是申屠列一事不是假的,那家伙真的经常不见人影。
“为什么?”怪了,之前申屠列和他不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吗?怎么会躲着战戢呢?
“不晓得,大概是见不得咱们唧卿我我的样子吧,”他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是吗?我倒是见他三番两次同葯儿在一起。”她与葯儿同房,偶尔会见着申屠列来找葯儿。如果他是想追求葯儿的话,那他可就麻烦。
“嘘。”战戢突地暗示铸月别说话,因为他眼尖的看见葯儿和黑狐奔了出去,而追在后方的正是他们在谈论的申屠列。
那一夜,申屠列和葯儿都未归,而战戢和铸月则在树下相依相偎过了一夜。
战戒捧了两本帐册,穿过长廊,来到书房。
“七爷。”两名守门的婢女见他到来,恭敬的喊了一声。
“夫人在里面吗?”他问道。
两名婢女异口同声的答道:“回七爷。是的。”
“那么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些公事要和夫人谈一谈。”为防止他人说他们男女共处一室。有违礼节,他特地带了两本帐册过来,以公事的名义来找她。
“是,请您等一等。”
一名婢女推门而人,进去通报后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七爷,夫人请您进去。”她恭敬的说着,并为战戒推开门。
“嗯。”他跨过门槛,穿过玄关之后,便见着了师悖卿。
“七爷,坐,找我什么事?”师悖卿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恭迎战戒,并示意啤女奉荼。
“哦,没什么,我拿两本帐册过来给你。”坐下之后,他将手中的帐册推给她。
师悖卿接过来后,随手翻了翻,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事儿怎么不交给戢儿?”毕竟儿子才是城主,帐册似乎不用给她过目吧。
“没关系,反正你们是母子俩,给谁看都一样。”但在他来说可就不大样了。
“七爷,请用荼。”婢女柔顺的递上茶。
“嗯,你下去吧。”战戒让她放下茶碗,并将她屏退。
“七爷。”师悖卿觉得奇怪,他为何撇下婢女们,难道不怕人说闲话吗?太奇怪了。
“我私下有些话想问问你。”战成如此解释着。
师悖卿不解,他有什么话非得私下问她,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倒不妨听听看。“七爷,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这些日子来,你辛苦了。”战戒凝视着她,心中略有感慨的说。
“七爷何出此言?是大家都辛苦了。”师悖卿觉得他有些怪异,却又不明白在何处,怎么他会突然说她辛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