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成功过渡委任期,可以正式一人一票选首长,这才是关键。”
周启之怔住。
邓伯诚兴奋地说“我们将推举刘镇文代表公民党出选。”
周启之意外到极点。“王小姐将竞选连任。”他提醒邓伯诚。
邓伯诚瞪大双眼。“她一连串麻辣政策,不顾后果,搞得神憎鬼厌人怨,甚至酿成流血事件,你就是受害人,还有谁会投票?暑假过去了!”
周启之这时肯定邓某是歹角。
“启之,我看庭芳与你匹配,离开凤凰台一号之后,我想她会回大学工作,那时,你们顺理成章是一对,五十年后,大可对孙儿说:‘信不信由你。祖母曾经出任融岛特首一职呢。’”
周启之不相信双耳。
由他亲手策划捧王庭芳上台,现在他有计划拉她下来。
这白头人权倾朝野,他自身并不下场玩,可是却有能力任意捧一个人出来担任首长。
“启之,我关心庭芳,希望她有一个好家庭。”
“邓先生鼓励我?”
“正是,你要努力争取。”
“我哪里敢轻举妄动。”
“庭芳有大笔妆奁,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他们两人都听见脚步声。
王庭芳在书房门出现,有点诧异“你俩谈得好不投机。”
邓伯诚打个哈哈“启之十分博学,我俩谈到自由选举。”
庭芳微笑“我们看好自由党蒙惠明。”
周启之站起来“我还有点事。”
庭芳说:“那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了。”只见邓某一脸关注听王庭芳说话,但是心中却觉得她根本不是那块材料,已打算推荐别人。
说到尔虞我诈,凤凰台的墙壁若有眼镜耳朵,见闻可以写一本巨著。
邓公为什么把他心中意思告诉周启之?他是要借周启之的嘴巴向王庭芳示意,叫她知难而退。
但是启之另有主意。
他咚咚咚跑到领先报,林森与同事正举行例会。
“林森,我有要紧事。”
林森自会议室出来“有何贵干?”
“领先组织可否协助王庭芳竞选连任?”
林森坐下来。
他先叫人做一壶好茶,慢慢品尝。然后沉吟半晌。
他这才开口:“周启之,你有什么好处?”
启之一呆,他没想过利益,他只是代庭芳不服。他答:“我不知道。”
林森斥责:“启之,所以说你是个浑人,不利己的事,做来做什么?”
启之说:“能为王庭芳出一份力,我已经很高兴。”
“呵,这也是利益。”
“慢着,我又有什么好处?”
启之笑“你想想,要是王庭芳在你协助下当选,这社会如此趋炎附势,从此领先报的广告岂非挤破版面?”
林森一想,咧开嘴笑出来,但随即又问:“倘若她不当选呢?”
“林森,针无两头利,押大还是押小,你想清楚。”
林森抬起头来“我是一个赌徒。”
“你打算怎么做?”
林森拍拍胸膛“我是宣传高手,但凡宣传,只得两回事,一是抬高自身,二是贬低对方。”
“那么,你现在开始踩低公民党的刘镇文及自由党的蒙惠明,也是时候了。”
“对,我会把这两个人小学三年级时欺侮小女同学的臭史都掀出来。”
“拜托。”
“慢着,启之,当然,我们也需要王庭芳一手独家资料来飨读者。”
“你不会失望,我答应尽量供应。”
“难得你如此合作,启之。”
启之不出声,此一时彼一时也。
“你同特首小姐居然有这样神速奇特发展,始料未及,可得多谢领先报撮合。”
启之垂头不语。
“怎么了?”林森拍拍启之的背脊。
“齐大非偶。”
“启之,你也不是小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