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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步(2/2)

了一件自己梦也想不到的事…

“想…想什么?”我又开始懵了…

哥不是氓,你才是!”所有的人都怔在当场,包括哥在内。整间餐馆鸦雀无声,直到胡先生左脸逐渐浮起五的红印

挣开哥箍在我腰上的手,我几步来到胡先生面前“啪…”的甩了他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我愣在当场。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不,应该说我是一次看他“真正”发笑的样。昏黄的灯光模糊了他脸廓,也柔和了平日里的棱角…

不晓得沈默了多久,一奇怪的声音突然我因缺氧而有些罢工的大脑…

呃…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困惑的看向哥,只接到他漆黑瞳孔里两簇迷一样的光彩。

这叫不叫“大势已去”、“众望所归”?

不晓得是谁先放慢了脚步,我们终于停在一盏路灯下。再走,再走就要说再见了啊…可我不想…没理由的,我就是不想…

“是吗?呵呵,真不好意思,不过在那之前是不是请您先把帐付了?”

“我不在乎你老板想什么。”哥突然伸手托起我的下,直直看睛里。“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接著,我听到自己一字一顿的声音…

哥愣了一下。著我下的手随即松脱。他整个人坐到地上,背对著我,肩微微耸动。

“你让我惊讶。”哥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熟悉的大嗓门到哪儿去了?

淡淡的夜里,我突然想到,第三个初吻也被我不小心给搞丢了…

好像是…掌声…哎?掌声?

般的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不大的店面顿时充斥著过节一样的喧闹。好多客人都站了起来,边拍手边朝我微笑,有的还竖起大么指…

哥?”我轻轻推他一把。“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了?你告诉我啊…”他仍是坐著没动,惟独肩胛的震动愈发剧烈。

和往常不大一样的气氛弥漫在我们之间。连我这么迟钝的人都察觉到了,我想哥不可能没发现。可我们谁也不想率先打破它…

“我…我想你…还有你的便当…”我吐心底最最真实的答案。

我再把目光投向胡先生那一夥人…灰败的脸,灰溜溜的神情,我相信如果他们有尾那现在必定是夹在后面的。

“什么嘛,连帐都不付就想走人…”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他突然转扳过我的在我上啄了一下。然后开始大笑,笑得泪都要来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来。而这声笑很快就淹没在四周漾起的一片唏嘘中。

“我怕了你不成?!”胡先生仗著人多,丝毫不把哥放在里。“老我今天就要上她!”

“老板,你请的店员太没规矩了!我们要投诉!我要告她诽谤!”胡先生横眉立目,怒气冲冲。

“原来是你!”清醒过来的胡先生抹掉嘴角的血迹,恨恨的朝地上啐了一。“要不是你坏了老的好事,这婊早就被老上了!”

“臭氓!你怕了?”见哥没动,胡先生不怕死的继续挑衅。“怕了就把那婊来!老今天还可以放过你!否则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的尽就是地铁站。

“你抢了我的风。”他继续自言自语。“我本该痛扁他们一顿,他们四个合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果然还是很迟钝。”他拍拍我的脸起。然后把发呆的我从地上拉起来。牵著我的手朝地铁站走去。

胡先生见餐馆老板现,不禁又膛,将藐视的白抛给我和哥。

“对,我打你。因为你欠打!”我走回旁,挽住他。“你不要以为自己穿西装打领带就人一等,不要以为有份尚的工作就可以把别人踩在脚底下,更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对别人与取与求!在我里你不过是个使用肮脏手段骗女人上当的人渣!没错,哥穿的比你寒酸,赚的钱没你多,也没你那么级的工作,可他远比你更像个绅士!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早就被你骗得失了!像你这自命不凡、德败坏、欺善怕恶、卑鄙无耻下的混本不跟他比!”

“几位请留步!”

呼…好…看来这一次我真是充分使用了自己有限的肺活量…

“我!”他的睛有力量,像是快要把我去…

“这就叫名副其实的斯文败类…”

“你也知的,我很迟钝,容易说错话…”

张老板拨开人群闪来到近前。

哥没再开挨著他的我却异常清晰的受到他内蓄势待发的力量。他们…会打起来吗?

哥…”我悄悄把手盖在他拳上。我想告诉他,我不要,不要他和那人打起来…他会懂吗?

看几个猥琐的背影就要溜餐馆大门,人群突然响起一声吆喝…

“几位客人吃得可好?”张老板两手撮著围裙,笑容可拘的问

“…”胡先生一夥人的脸瞬间由灰败变为死灰。胡几张50元钞票扔在地上,他们逃也似的离开了“振发活海鲜”闪亮的招牌。

,盯著哥的神极为不善。

“没错,我也想起来了!”另一人指著哥附和。“上次我们去酒吧喝酒的时候就是他一直在旁边听我们说话!说不定后来跟踪你的也是他!”

“穿的倒正经,使的却是不的手段呀…”

“我不想看你打人!”发觉自己得唐突,我连忙补充:“而且那会让老板为难…”

“你…你不要难过嘛…”我真的不懂该怎么安他。事实上,和独立的鹃一起生活这三年来,无论遇到什么突发事件都是鹃在安我,用她特有的独门方式,相反的情形一次也没现过…可是看到哥难过,我又真的很想安他…虽然我一技巧也不会。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哥的声音变了,我明白那是危险的前兆。不晓得为什么,我就是知

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慌了。他…他该不会…在哭吧?

放工后,我和哥并肩走在女皇镇的林荫大上。

“你…你…你这女人…你竟敢打我?!”胡先生捂著脸的手在抖,指著我的手指在抖,就连声音也在抖。

风儿清,月儿明。

可对方显然没有这个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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