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哥,你很会打太极拳!算了,来日方长,先完成A计画再说。”
“来日方长?你不想快点跟向儒确定彼此的感觉吗?可别净忙着别人的事,自己的幸福都跑了。”真不知该为她的热心助人感到高兴还是担心。
“不太对劲喔,总监大人,怎么你比我还关心我的感情事?五年来保护得密不通风,现在却巴不得赶紧推销给我?”黑眼珠直盯着元桓淳,想探索不寻常的讯息。
“就算你让他死会了,他还是SR,我倒觉得你可以帮一大票排队等歌的人催生歌曲,记得多跟向儒讨论,任何想法都好。”
年轻时早逝的梦想,但愿这一对后起之秀能实现,那么不论是在世的、或已不在的都能感到欣慰。
晴韵跟向儒在音乐上有种奇特的默契,她似乎总能凭直觉简单扼要地抓住他音乐的精髓。
桌上电话响起,元桓淳按下通话键。
“什么事?”
“总监,向先生来了。”秘书的声音自话机传了出来。
“请他进来。”
“好贼喔,总监大人,这么会安排时间。”卓晴韵起身。
“既然你们有约,那我就先告退啦。信义为立业之本,身为二十一世纪仅存的好青年,我要赶紧回去跟SR的书奋斗了。”
“别忘了刚才说的事,你可是我重要的卧底。”元桓淳打暗号似地对她一笑。
“什么卧底?我听到不该听的秘密了吗?”向儒倚在门边,浅浅笑着。
“我们卓大记者,喔不,现在是卓大作家,发下豪语要在两周内完稿。”老狐狸技巧地转移了话题。
“对啊,因为有人一直泼我冷水,要我早早对记者这行死了心,我只好奋发图强地投入编书的工作,证明我不是专门惹麻烦的草包。”她还故作无奈状。
“好酸的语气!这年头作人不能太老实,忠言逆耳。”黑白分明的身影步入。
“元大哥,我可不可以在书上写某位大作曲家私底下本性刻薄,欺负编辑?”
“我没意见。”元桓淳耸耸肩“等书印好,应该已经是十月的事了,到时向儒已经带小璇回美国上学,他想抗议也没办法了。”
这句不经意的话,突然将卓晴韵定住。
回美国…是啊,她这猪头怎么一直都忘了,现在是暑假,向璇还是个高中生,而向儒还是她的监护人,他们的家,在遥远太平洋的另一端。
“怎么了?”向儒发现她略显失落的表情。
“没事,我…”她深吸了一口气振作精神“我要加把劲了,绝对不能输。”她意有所指。
向儒却彷佛心有灵犀,给了她一个会心而鼓舞的温暖微笑。
“好,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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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双专注的大眼,紧盯着桌面上的纸张,神情肃穆。
半个月,她只有半个月,不快不行。
她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怎么发展,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步是对是错,但是至少,至少要把她想讲的都讲出来,放手一搏。
至于能传达多少,就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她目前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唯一肯定的,是自己心中清楚明白的意念。
握笔的手轻快飞舞于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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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
向儒面前放了一个薄薄的资料夹,他挑眉询问刚坐上高脚椅的卓晴韵。
“我听完DEMO了,心得很多,我怕用说的说不完整,就写下来了。”其实是没胆用说的。
“想必很精采。”
向儒伸手欲打开资料夹,却被卓晴韵快手拦住。
“等一下!”发觉自己突然的高分贝,她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放低音量“呃,我是说…这边人多口杂,可能会妨碍你阅读…”
天啊,愈讲愈觉得自己在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