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跨出门口时,突然,一个鞋尖绊住了她,让她拐了个脚,重心一个不稳,手上的热咖啡马上洒拨到她的手腕。
哐啷!咖啡杯破了一地,盼盼也因脚步不稳,而跌在满地的碎玻璃中。
“好烫!痛…”她的手腕马上出现一道红肿,伴随其中的,还有玻璃碎片的刮伤。
“啊,季秘书,你真是不小心,怎么走个路也会跌倒。”方才的女职员马上虚情地关心。哼!就是要让她吃点苦头!
“你…”盼盼忍住手腕传来的刺痛,抬头望向对方。
瞧见对方眼中的挑衅,原本的怒气…却在一瞬间消逝。
算了,她能怪她们吗?
她不能!她们其实和自己一样,只是暗恋着轩哥哥。
她们有什么可恨的?没有,大家都是尝着同样的苦痛,摇摇头,她只能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叹息,唉!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你叫做盼盼吧?还记得我吗?我是人事部的经理。”
“嗯,记得。你是那位好心的老伯。”她当然记得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伯。
“叫我于伯就好。我来帮你包扎,好不好?”他都看到了,包括女职员的小动作,以及盼盼的逆来顾受。
带着盼盼到他的办公室,拿出抽屉中的小医葯箱,他纯熟地先帮盼盼挑出手腕中的碎玻璃,上了擦伤葯之后,接着再处理手腕的烫伤红肿。
“从前我有个女儿,从小我就常帮她包扎伤口,她总是活蹦乱跳的,时常带着许多的伤口回家。你…长得和她很像。”边帮盼盼包扎,于伯边回忆已经失踪多年的女儿。
“真的?于伯,你的女儿长得和我很像?她叫什么名字?”
“琪琪。我的老伴还在的时侯,常常叨念着,以后的孙女定要叫盼盼呢!”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晓得女儿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和我一样的名字?!为什么要叫盼盼?”
“因为:‘期盼’啊,取谐音啦,我的老太婆喜欢女孩,女儿长大了,就一直盼着要孙女。既然有了琪琪,就想要个盼盼。”
“真好,当您的女儿一定很幸福,有父母真好。”盼盼的脸上难掩着落寞神情。
“瞧你的样子,好像没有父母的孤儿似的。”于伯随口就这么说了一句。
“我…是没有父母啊。”九岁以前的她,还是个孤儿。
“可你的人事资料上,确实写着双亲健在啊。”他也曾想过,盼盼如此酷似他的女儿,会不会就是…可他看过盼盼的资料,她的双亲健在,且并非是他的女儿琪琪所生。
盼盼摇摇头,轻叹。“那是我的养父母。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九岁时才被他们领养,我连我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这样啊…”于伯轻应着。抬头,再看看盼盼的容颜,真的好像!像极了他家的琪琪丫头,会不会…“盼盼,你刚刚说的孤儿院,可以告诉我是哪一间吗?”如果,他的丫头无法和那个男人结婚,很有可能会将孩子…
“是西风孤儿院。那里的杨院长很慈祥喔,对我们真的很好…”记忆突然被拉到童年时光,盼盼忍不住述说起当年的往事。“对了,于伯,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盼盼,其实…我的琪琪丫头早就离家好多年了,至今,我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那她为什么会离家呢?”既然有了家,为什么还会轻易离去?她不懂。
“她怀了孩子,不敢告诉我们两个老人家,就偷偷和她的男人跑了。”
“于伯…反对他们交往吗?不然,她为什么不敢告诉你?”
“她的男人是个有妇之夫,我怎么能够答应?怪就怪我当年的脾气太硬,琪琪她怀了孕之后,根本不敢告诉我,才会听那男人的话离家。”
“原来是这样。那,于伯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