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他不耐烦地问,
“老板,是我,祺访。”门外那人怯怯地应。
“喷!”古少航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门,看着拘谨地站在门外的祺访,他不禁促狭地道:“我就知道是你。真烦人!”
祺访被古少航这么一说,不服气地反驳,刚才的那份拘谨马上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老板,你说这话是什么话?我哪里烦人了?前些天你吩咐我别烦你,我就一直遵照指示没敢来向你请示。经过了这么多天,我好不容易才见你一面,你竟然说我烦人?老板,你真是太太太过分了!”
祺访不改唠叨的本性。
“累不累?要不要喝口水?”他拿起桌上的茶水递到祺访面前。
“喔!谢谢!”祺访愣了一下,呆呆地接过茶杯,原本还有一大堆的抱怨,现在全忘了。
没想到老板还是挺体贴的。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他漫不经心地问,如果祺访来的目的还是为了那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古少航实在很难控制自己不修理他。
“老板,你难道忘了今天是…”祺访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娇嫩的嗓音便夺去了在场两人的注意力。
“祺访大叔!”阿敏看到好久不见的祺访,兴奋地冲下床和他打招呼。“阿敏!”祺访的声音也充满喜悦,他疼爱地揉揉阿敏的头“阿敏,想不想我呀?”他这在想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阿敏,原来是躲到老板房里了。
“不想!”阿敏拉长了尾音,老实地回答。
没办法,她不会说谎。这几天古少航一直陪着她,她的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哪有空间去想别人呢?
迸少航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用力拍着祺访的肩膀“不受欢迎就算了,别太难过,哈哈哈!”
这算是哪门子的安慰,祺访真的很想踹古少航一脚,可是又碍于他是老板的身分而不敢造次。
他只脑凄笑地看向阿敏“阿敏,你怎么这样说呢?大叔这么喜欢你,你这样说,大叔好伤心呀!”阿敏怎么被老板教育成这样?
呵,阿敏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如果现在祺访不在场,他一定会抱起她好好地吻住她!
“老板,如果你笑够了,可否容属下提醒你,我们应该准备出门了!”他强自振作精神,转而报告正事。
“出门去哪?”
“看吧!如果没有我的提醒,你当真忘得一干二净了!”祺访这才又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重建自信心,啊!他真是不可或缺呀!“今天是我们和桐王爷约好要谈生意的日子啊!”桐王爷?古少航乍听到这个名字时还愣了一下。怔仲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恍然想起“啊!桐王爷!”那个掌管金国财政大权的王爷,也是他上北方来的主要目的。
“老板,今日的商谈,可是我们广记能否在汴京设立钱庄的最后关键,如果搞砸了,那我们这些日子所下的功夫就全都白费了。”祺访催促着他“所以你可得快些准备,迟到了可是很不礼貌的。”
“是、是,我知道了!”古少航快受不了祺访的罗峻了“你也别杵在这儿,快点出去呀!”
“呃!啊?”对喔!老板要换衣服,他不好意思地就要告退,但他没忘了同在房内的阿敏道:“阿敏,跟大叔一起出来吧!别耽误了老板出门的时间。”
“不要,我要留在这里!”她摇头。
“阿敏,你留下来干嘛?看老板换衣服会长针眼的。”
“你们要出门对不对?”她问祺访,而祺访虽然不了解她这么问的用意,仍是老实地点头。
“那好,我也要和你们去!”耶,好棒!她还没有和古少航一起出过门呢,阿敏兴奋地在房内蹦蹦跳跳的,浑然不觉面前两人难看的脸色。
“阿敏,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祺访有些困难地问道。
“对呀!”阿敏一边说着,一边跑进内房准备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