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她的身材还没我一半好呢!”
她是标准的魔鬼身材,三围合乎人类的审美观,该凹该凸的地方都恰到好处,没一丝小瑕疵。
“这还而已,自从老大遇上大嫂之后,他是整桶醋捧起来狂饮,你打搅他的好事不打紧,但是看到大嫂的裸体就是不行。”他没挖出她的眼珠子算她幸运。
“啧,他当我爱看呀!我还想洗眼睛呢!”免得脏东西伤眼。
又不是没床让他们躺,懒得走几步可以使用魔法,转眼间在温暖又隐闭的房间翻来滚去,不用在客厅上演春宫秀供人观赏。
“爱情使魔疯狂,你要体谅他头一次爱上人,难免有些失控。”虽然爱得太过火了,可情有可原嘛!欲望本就如猛虎出柙,势如破竹。
才想着爱情令人难以理解的甜蜜,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忽地出现手边,小口啜饮的雷恩娜并不急着饮下,反而在口中含尝了苦涩才慢慢顺喉而下。
嗯!原味的才是享受,糖和奶精是多余的沉淀物,破坏口感。
“呿!什么叫爱情?根本是荷尔蒙激增之下的产物,老拿爱情做文章是因为找不到新鲜的词。”她唾弃爱情,使人变笨的灵葯。
一服见效。
瞧着雷丝娜愤慨的讥色,她不由得好笑在心。“二姐,别瞧不起爱情的力量,它被歌颂了数千年不是没有它的道理。”
因为真爱得之不易,所以大家都疯了。
“怎么,丘比特那小表朝你射了一箭不成?”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应该捉回去打屁股,成天拿着弓箭到处跑,见人就射。
男的跟男的,女的跟女的,七十多岁跟十来岁,老的少的配成一对,只差没来个人畜恋造成轰动,不然宠坏他的维纳斯就难交代了。
“不,是你。”在她身上她看见爱情的五彩光芒冉冉升起。
“我?”怔了怔,雷丝娜的表情呈现愕然。
“对,就是你。”雷恩娜肯定地说着。
身为业余占卜师,闲来无事就爱替人算算吉凶,举凡塔罗牌、水晶球、茶叶等她都有相当浓厚的兴趣,预知未来才好防范。
身边的家人便是最佳的实验范本,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她总会算上一算,当是日常消遣。
“老三,你要是太闲了就屋里屋外打扫一遍,别用魔法用你的双手。”相信她的脑筋会清楚些。
逃避爱情是魔的通病。“我知道你不是爱情的信仰者,但爱情来敲门时,你不会晓得,它在你不经意间便会溜进来。”
“呿!呿!呿!妖言惑众,你去骗无知的蠢人类还可以,少把你那一套爱情论用在我身上,我才不相信那爱来爱去的鬼东西。”瞧家里那两对就够魔反胃了。
一想到此,她又觉得肚子在作怪了,炸四喜丸子肯定有毒,让她整个胃像有一座山的修子在翻滚,互相撞击要整垮她。
应该有去除霉运的咒语,这些日子倒楣事实在太多了,多到她怀疑自己受到诅咒。
雷恩娜神秘地抿唇一笑“那么二姐,你连着两、三天没回家是去哪里?”
“你…你管我去哪里!四处散播邪恶、散播恨怎样?”心一虚,她痹拼那双黑得发亮的深瞳。
那个敢强吻她的小表,也配和她算在同等级吗?老三的脑袋坏了,需要改造重建,她绝不会和他再见面。
“那可说不定喔!二姐,愈不想碰见的人愈有可能跟你牵扯不清,别说妹妹我没提醒你。”她不反对爱情这玩意,只要主角不是她。
“混蛋,你又偷听我心里的想法。”愤怒的雷丝娜朝她挥出一拳,结果最心爱的水晶花瓶应声而落。
懊悔呀!恨上加恨。
肩一耸,雷恩娜平静地一睇“口出恶语有失格调,我是你妹妹。”
“妹妹很了不起吗?我还是你姐姐呢!”惹恼了她可是六亲不认。
性情火爆的雷丝娜如她那一头火红的发,冲动又不喜欢用脑,脾气超烂完全无法理性沟通,如同一座活火山随时会爆发。
前阵子她一个心情不爽就引来双地震,还把人家半座山给打掉了,土石流淹没整个村庄,死伤无数她还下起大雨,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惨到最高点。
她不是坏心眼的魔女,只是没办法控制与生俱来的暴躁,听说这点很像她看起来温和的魔王舅舅,老是惹出大大小小难以收拾的麻烦。
“二姐,小心点,你的爱情就要来了。”不能说是幸灾乐祸,应该说是做壁上觐地看闹剧。
她的爱情会很有趣,适合当戏看。
“老三,你很久没抓背了是不是?”敢诅咒她?大概是皮在痒。
雷恩娜笑着接下她丢来的毒蝎子,指尖轻轻一捏化为尘土。“别恼羞成怒,我说的是即将发生的事,你瞧大哥、大嫂那件事我不是算得奇准。”
有些事是阻止不了,即使是法力高深的魔也有失足的一天。
恶魔不是无所不能,他们也有无法掌控的一面。
“不要拿我跟他们相提并论,不准不准,绝对不准,真让你乌鸦嘴料中,我把拉拉送你。”诳她要有本事,老大那件事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