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希望她不叫文苡安,她的母亲也不是庄心苹,那个让他妈妈恨一辈子直到郁闷而死的女人。
他承认对她有那么一点心动,但是那绝对不是爱,他绝对不会爱上仇人的女儿,不会也不允许,他对天发誓过。
“你不是说在我们离婚之前会尽好做妻子的本份吗?看到我回来,你不是应该马上上前来替我准备拖鞋吗?”他站在大门前微微的瞇起双眼,然后冷嘲热讽的开口。
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找她麻烦吗?文苡安不由得忖度着,但却意外的发现她此刻的心情竟是愉快的。
她想他,不只想念他的身影,也想念他的声音,即使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冷嘲热讽与恶劣,她也欢迎。原来她比自己知道的更想他。
因为心情愉快,她嘴角不由自主的微扬着走向他,然后从鞋架里拿了双拖鞋放到他脚尖前。
“老公,需要我帮你脱鞋吗?”她微笑的问,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不用。”梵腾瞪了她一会儿,倏然粗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开口讽刺她,最后受气的却总是自己。
难道,她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吗?不然,为什么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能冷静或微笑以对?真是气死他了!
“你吃晚餐了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所以没煮你的份。不过你若还没吃的话,桌上那盘义大利面你先吃,我的那一份再煮就行了。”她说。
“不用了!”他气都被她气饱了,哪里还有胃口?!
“噢,那我就自己吃了。”她说完随即转身走回餐厅,然后坐下来拿起叉子便浙沥呼噜愉快的吃了起来。
梵腾鼻翼贲张的瞪着她,气得差点心脏病发。
义大利面的香气不断的在他鼻端萦回,她一脸幸福的吃相看来更是刺眼,而她淅沥呼噜的吃面声不绝于耳…
天啊,她又不是日本人,吃面有必要吃得这么大声吗?而且她吃得是义大利面耶!
她一定是故意的,可恶!
用力的吸气,原本只是想在下一秒钟尽情的一吐闷气,没想到反倒吸进更多美味的香气。
生平第一次他气得想尖叫,但是他的身份不容许他这么做。
所以他大步的走回房间用力的甩上房门,然后再用力的踹床。
啊,真是气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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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腾一边冲冷水澡降火气,一边脑力激荡的想出一个绝对能扳回一城的好法子。他从衣橱上方将出差用的行李箱拿下来,然后丢了几套衣服进去后,即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门下了楼。
文苡安才从厨房里收拾善后走出来,没想到就看见他提着行李走下楼来。
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脱口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我只是回来拿衣服的。”他停下脚步,冷笑的看着她。
“回来拿衣服?”她迅速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行李箱“你要出差吗?”
“出差?”他嗤声冷笑。“看样子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愚蠢。”他讽刺道。
文苡安怀疑的看着他,不确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过去四天我住哪儿?”他问。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只猜他大概是不想见到她,所以才没回来。
“饭店、公司,或是朋友那里?”她猜道。
“朋友这两个字你倒是说对了,但是却少了一个女字。”他微笑,笑意却丝毫没传达到他眼中,在他眼里只有冷酷与嘲讽。
文苡安的背脊不由得微微发僵。少一个女字?他的意思是…
女--朋友?
他在外头有女人?!
“你看起来好像很惊讶,你该不会以为娶了你之后,我就该为你守身如玉吧?”他讽刺的盯着她说。
瞧她双眼圆瞠,首次露出震惊而且难以置信的模样,让他终于有种扳回一城的胜利感。
他撇唇,嘴角遏制不住的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