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又睡着了。”罗秘书一脸尴尬地说着。
“也好。”
宋意青虽然搞不清楚罗秘书为何不亲自上楼,但也觉得无妨;更何况,她也想上楼观察一番。
她在二楼的寝室前敲门,房内没反应,她愈敲愈用力,好半晌,房内才传出低吼。“门没锁,自己进来!”
宋意青才打开门,就看到高镇敏仅穿着短裤从浴室走出来,光裸着精实的上半身,俊脸上写满不悦。
“你才刚醒?”这人不是最准时吗?
“对啦!”他粗鲁地低嚷,旋即坐在床上刮胡子。
“你刷牙洗脸了吗?”她盘算着时间,有些担心来不及。
“你看不出来吗!”他臭着脸反问,语气很冲。
“我去把衣服拿上来好了。”这男人是吃错葯了吗?宋意青转身想离开。
“等一下再换,我要先吃早餐。”高镇敏拿起电话拨给佣人。“早餐拿上来!”
“你…”宋意青打量他好半晌。
“叫罗秘书下次不要约这么早,简直是乱七八糟,她到底懂不懂分配时间?!”
宋意青确定心中猜测,难怪刚才罗秘书不敢上来催他。
“你每天早上都这样吗?”根本就是起床气,真是豪门大少爷的烂习惯。
“怎样?!”他理直气壮地问着。
“没有。”她忍不住浅浅微笑。“我先下楼好了。”
斑镇敏盯着她,就在她即将开门之际,忽然长手一伸将她整个抓向床铺。
宋意青吓一大跳,差点就要惊叫,不过她没吭声地跌坐在床上,冷静看向始作俑者。
“你刚才笑什么?”
斑镇敏抓着她的手腕不放,俊脸贴近她眼前,身上刚沐浴饼的清新气味直扑而来,看起来比刚才清醒许多。
“你别把气出在我身上。”宋意青既不慌乱也不生气,只是盯着他。
“是你先挑衅,跑进我房间里拚命催,还故意摆脸色。”他仍是没放开那纤细的玉手。
宋意青懒得跟他辩是谁恶人先告状。
“你真的快来不及了。”她整个人被他罩住,只得缓缓挪动身体,以免碰到那副光裸的胸膛。
“怕什么?你的工作不是常看到光溜溜的模特儿吗?”高镇敏显然很愉快,简直将她当作掌中小白兔。
“我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习惯看到裸体男人。”宋意青幽幽说着,美眸微抬,横他一眼。
“喔,难怪你老是在我换衣服时紧盯不放。”他得意地笑着。
“就算有,也只是在目测你的身材,免得我准备的衣服尺寸不合。”她好言好语地解释,不忘再次提醒他:“你只剩不到十五分钟就得出门。”
“我不去,改天再拍就行了。”
斑镇敏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他随即起身拿起电话。“早餐不必送了,我要出去吃,叫罗秘书听电话…喂!你帮我把拍照时间改期,另外,你先进公司吧,不用等我。”
“你…”“你又要说临时延期有损形象?放心吧,这次只是公司的例行拍照。”高镇敏悠哉地扭动肩膀和脖颈,心情似乎颇佳。
“你没有正当理由就随便取消行程。”
“怎么没有?我今天身体不适。”他走进更衣室,对着两大排服饰恣意挑选。
“我怎么看不出来?”她站在更衣室门口问。
“你又不是医生,当然看不出来。”他套上一件麻纱布料的浅褐色休闲衫和深色长裤,一派雅痞行头。
宋意青气结,总算见识到他天生的任性妄为。
“你简直和我当初认识时相差十万八千里。”
坦白说她颇讶异,公众场合他风度翩翩、谈笑风生;职场上他精明犀利、沉着干练;谁又想得到他私底下竟是这般任性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