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洛宁。黑犬站在他脚旁,他手捧着放满食物的托盘,看来是要送早餐给人,会是谁?会不会是他?
“岚雪小姐为何会在这里?”洛宁盯着她间道。
听洛宁这一问,杨婷婷才发现手上的白丁香全不见了,她看着手表,糟了!只剩下半小时。她没有理会洛宁的问题,拔腿跑到花丛边采集白丁香。
洛宁凝视她的背影,陷入沉恩里。她是谁?她真的是岚雪吗?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岚雪,而是杨婷婷,难道这世上有两个岚雪吗?
杨婷婷手捧着一百朵白丁香冲进主屋,她一定要在五分钟之内赶到雷纳莉的房间。
她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上二楼的楼梯,一个不注意,脚被楼梯绊了一下,登时失去重心,整个人从楼梯滚下去,手上的白丁香散落一地。
当她想站起来时,背部马上传来一阵痛楚,但她仍勉强站起来,拾起地上的白丁香,艰辛地走向楼梯。
雷蓝斯轻轻关上房们,当地看见她滚下楼梯的刹那,他的心跳差点停止,本想上前扶起她,但心中的仇恨令他止步。
为何她要出现?他绝望地坐回椅子上,他与她的相遇注定是错误。
杨婷婷捧着白丁香走到雷纳莉的房间。她伸手轻敲门,然后推开门进去,首先映人眼帘的是雷纳莉的微笑。
“我还以为你会迟到。”雷纳莉凝视她狼狈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快意。
“你要的花。”杨婷婷把手上的白丁香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我不想要了,把它们丢到垃圾桶里。”雷纳莉语气平淡他说。
杨婷婷怒视她一眼,雷纳莉根本在戏弄她。她忿忿地拿起茶几上的花丢到垃圾桶,然后望向雷纳莉,她嘴角向上扬起,以胜利者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顿时明白一件享,在雷纳莉眼中,她就像蚂蚁般微不足道,她的生死都操纵在她于上,她不能反抗,只能被她玩弄。
“我可以走了吗?”她像泄气的气球般无奈地问。
“可以。”
杨婷婷离开房间后,背靠着门,闭起双目。
这如地狱般的生活何时才会结束?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他们却为了一个样貌和她相仿的人而不停地折磨她。
她扬起一丝苦笑,轻摇头举步想离开。
背部突然传来一阵痛楚,她痛得蹲在地上。刚才赶着把花送给雷纳莉而忽略了背部的痛,现在才觉得痛得如被人撕裂般。
她咬着下唇,忍着痛楚站起来,脚步瞒珊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一关上门,她整个人虚软无力地跌在地上,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杨婷婷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阳光和煦地照进来,令人感到一丝温暖。她本想坐起身,但背部传来阵阵的痛楚,她只好放弃起身念头,乖乖地躺在床上。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她转头看向来老是谁,原来是洛宁。
“你醒来了?”洛宁走到床边扶起她,把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可以靠着枕头而坐。刚才他一进门,就看见她倒在地上,是他抱她到床上。
杨婷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自看着窗外的天空。
面对她不理睬的态度,洛宁不以为杵。“医生说你伤了脊椎骨,这几天都不能下床。”
“哼!我没有死,你们一定很失望。”她望了他一眼,讽刺道。
洛宁并没有因她这句话而愤怒,语气疑惑的问:“你真的不是岚雪?”
“这话我不知说了多少遍,但你们没一个相信。”她没有看他,目光还是注视窗外,语气冷淡的回答。
“如果我相信呢?”他轻声他说,这句话令她望向他。
“告诉我,你是谁?”他用和善的目光凝视她。
她愣愣地看着他。这里的人可以相信吗?一个雷纳莉已令人感到心寒,眼前的人是真心相信她不是岚雪吗?
“要说的我早就说了,总之我不是岚雪,我叫杨婷婷。”说完,她再次把目光转向窗外。
“好!杨婷婷,我就相信你。”
她像充耳不闻,目光凝视着窗外那一片蓝天白云,直到听见关门声才收回目光。
妈妈,你说这人可信吗?
银色的月光柔和地照进宁静的房间,杨婷婷坐在床上凝视黑寂的四周,突然,房里的灯光亮起来,她一时没法适应,眼睛马上闭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睁开,映人眼帘的人是洛宁。
这两天洛宁着手调查杨婷婷的背景,发现真如她所言,在四个月前她的确住在医院。不过只要有钱,医院的资料便可以任意更改,所以他还不能完全肯定她不是岚雪。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扶她坐起,然后把托盘放到她膝上,她拿起刀叉吃晚餐。
“你的伤势怎样了?”他关心地问道。
“勉强可以起床,但还是不能下床走动。”她冷淡地回答。
洛宁看着她,顿时觉得她是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人疼爱。
“你叫洛宁,对吗?”这是她在跌落楼梯后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