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这么大半天,结果居然一点用都没有,观娣,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嘛!没让他讨厌你就算了,怎么还让他喜欢上你?你要把我害死了!”
臂娣捏紧颤抖的粉拳,怔愕无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比谁都想知道弗灵武对她的态度为何异于常人?
“沁芳,你冷静下来可以吗?现在不是追究观娣的时候,而是应该商讨一下如何应付你和弗灵武的大婚之日!”华芳没好气地骂。
“那才不是我的大婚之日!”沁芳哭得花妆凌乱,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情绪。“弗灵武不是喜欢观娣吗?既然他看观娣那么顺眼,就让观娣去嫁给他好啦!”
“你到底胡说够了没!”华芳怒沉了脸。
沁芳伏枕痛泣,活像个被判处死刑,等着被斩首的囚犯。
听着沁芳凄惨的哭声,观娣莫名感到内疚。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可是沁芳伤心的泪颜,却使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大姐,沁芳的话也不算胡说,你难道忘了弗灵武对观娣说的话吗?”馨芳忍不住偏袒起自家妹妹。“弗灵武说要观娣认命,乖乖当他的新娘,而且我们都清清楚楚听见他说一定要是观娣这句话。”
“我当然记得,所以才说要你们一起想想该怎么办呐!”华芳无奈深叹。
“我觉得弗灵武刻意强调两次那句话肯定别有用意。照理说,他所看见的观娣就是沁芳,为什么还要一再强调『一定要是你』这句话呢?听起来实在很奇怪。”馨芳一直感到不解。
“该不会…弗灵武已经察觉到观娣其实并不是沁芳了吧?”华芳不安地低头沉思。
“有可能。”馨芳耸耸肩,视线落在一脸茫然的观娣身上。
“那…他那句话的意思到底是…”华芳脑子都乱了。
“我觉得他表面上想娶的人是谦王府的沁芳格格,但是真正令他感兴趣的人却是观娣,所以他才会强调在大婚之日想看见的人是观娣。”馨芳努力拆解弗灵武的哑谜。
臂娣暗暗倒抽一口气,她心底压根儿不信弗灵武会对她感兴趣,一定是馨芳误解了他那句话的意思。她身上的疤吓跑了多少男人,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感兴趣?这当中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那就让观娣代替我嫁给他呀!”沁芳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说出这句话时脸上没有一丝愧色。
华芳和馨芳不约而同地转望观娣,神情若有所思,似乎对沁芳的话并不表示反对。
臂娣咬紧下唇盯着地面,强迫自己镇定。就算她们的身分是谦王府的格格,也不能随意安排她的终身。
“观娣,这原是我们谦王府的事,却没想到把你也拖下水了。”华芳望定她,带着些许愧疚地苦笑。“我们对你实在感到抱歉,整件事你都身在其中,当然也很清楚事态已经演变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观娣,我想问问你,倘若弗灵武页心喜欢上你,你…可愿意代替沁芳嫁给弗灵武?”
臂娣惶惶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们姐妹三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不行的,他不可能喜欢上我的,你们一定误会了!”他曾娶过的两位福晋都是艳冠群芳的大美人,对她这种容貌平凡又有丑陋疤痕的老姑娘怎么可能有兴趣?
“观娣,你故意把疤痕露给弗灵武看时,他对你做了什么?”馨芳直视着她
令人心跳加快的一幕倏地闪过她脑海,那个吻直到现在还残留在她颈背上隐隐生疼。
“想起来了吧?”馨芳掩口轻笑。“他若是讨厌你,怎么还能对你做出那样的举动来?”
臂娣的脸烧红到了耳根,尴尬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什么举动?”沁芳好奇地追问。
华芳叹口气,附在沁芳耳旁低语了几句,沁芳听完,惊讶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