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赶在端阳节那天送绐“他”
想到他,冰焰忍不住露出一抹甜笑,心里满是幸福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能拥有多久,但至少,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才想到这儿,腰际突地一紧,熟悉的味道又自身后传来。
“在忙什么?”他的热气拂过她脸颊,微刺的须根让她痒得咯咯直笑。
“别这样,好痒!”她放下手中针线,反手环住他的颈项。“你怎么来了?府里的事都忙完了?”
“放心。你这贪财的小猫,”他揉揉她的头发。“多亏‘斡云堡’兄弟的帮忙,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勉强能解决,可钱和损失却是避免不了的。”
“喔。”想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心里一阵澹然。
眼眉间忽然传来暖意,她回过神,发现是他的手指在摩掌。
“你不喜欢我皱眉,我也不喜欢,我不希望我的女人不快乐。”他霸道却温柔的说着。“有任何事,告诉我,我想知道你的全部。”
“我只想你抛去过往的仇恨,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就好。”她闭上眼,将脸靠近他的。
“我也希望我所恨的,不是你所爱的。”抚着她柔滑的脸,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因为你痛苦,我也不会快乐。”
“暝…”她揪紧他的衣襟,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相信事实会如你我所愿。”口中虽安慰着她,心里却没有半点把握。
若真相就如他从前所认知的,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
他只知道,自己绝不会放弃这段仇恨,可届时冰焰该怎么办?他又该如何处置慕容赐?
忽然一声轻呼传入耳中,同时将沉人愁思中的两人惊醒过来。
只见梅萼捂住唇、小脸上满是慌张。
“失礼失礼!我什么都没看见!”
急急忙忙的掉头,却一不当心的撞上石板墙。她也不顾疼痛,匆匆的逃走了。
两人呆了半晌,阙暝终于忍不住笑。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
冰焰虽瞧得心疼,却也笑了。可听他这样说,心里又觉得不快意。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还记得某天某时的某个人,也是这样迷迷糊糊的撞树去,撞得一身是伤呢。”
想起那天的事,心里涌起满腔的怜惜与柔情-“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有点傻、有点痴,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坏脾气,可是该精明的时候她绝不糊涂。”
听他这么说,她害羞得笑,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我哪里坏脾气?!”
她不依的别开脸。“而且我一点都不精明。”
“等我有别的女人,你就知道了。”见她伸手来打,他赶紧松开手后退两步。“还说没坏脾气,这不就露馅了?”
才说完,忽然一阵昏眩袭来,他站不稳身子,差点栽倒。
“你怎么样?!”她慌忙的站起来,腿上的针线荷包落了一地。
“没事。”他摇摇头,企图晃去眼前刺目的光线。
白天处理慕容府事宜,晚上又跟“斡云堡”弟众调查十二年前的事,一来一往,早已耗去他大半精力。
“你的脸色好苍白,定是为府里的事忙坏了。”冰焰扶着他坐在凉亭里。“我请菊艿做些滋补的葯汤给你补补身子可好?”
想起当初冰焰强灌他的那些怪味汤,阙暝嫌恶的直摇头。
“不、不用,我身体好得很。”
“还说,你方才不就差点昏倒了?”冰焰摸摸他的脸颊。“别累坏自己,若有什么忙不过来的,我帮你就是。”
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她娇俏的笑着:“我可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唷!”
“哪一方面?”阙暝别有深意的笑着,颊上的笑窝看起来异样的邪气。
“你…”她瞬间胀红了脸,拳头落在他肩膀上。
“你这不正经的家伙。”
“我正不正经你马上就知道了。”一使力,将她扛上肩膀往房门而去,冰焰大惊失色,连声嚷道:“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