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赔进去啊?有这么笨的害人者吗?
他直觉最后的两个字是关键,回想那两个字的发音,却想不出结果。
不管怎么说,他爱的始终是杜素素,多变冷酷的骆回风不会是他的最爱。
直到东方泛白,他仍坐在桌前,听着骆回风睡梦中呻吟的呓语,想着随着大师兄远去的杜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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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水。”
短短的话语声把殷若楼从思绪中拉回来,他转身,望进骆回风的眼中。
脆弱不再,娇媚不再,她又回复到那个精明强悍的女子。
他扬扬眉表示不屑“你的伤应该没事了,自己起来喝。”
她不发一言,缓缓的下床,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就喝。
“那是酒。”他皱眉。
“你不是不关心我的死活?”她砰的一声把酒壶放在桌上,怒目瞪着他。
他别过脸“我如你的愿娶了你,就是交易成功,你不能再拿黄家村的百姓开刀。我们从今往后除了名分上的关系,别的互不干涉,你明白吗?”
“还念着你的素素师妹?”
他听出她语气中的恶意,坚决的道:“听着,你不能对她不利,她如果少一根寒毛我一定会找上你,然后让你很后悔,你懂吗?”
“凭你?”她笑了笑,故作轻蔑的打量他全身上下“你有什么能力让我后悔呢?不过,想保护她也行,答应我两个条件--不准你纳她为妾,我骆回风绝不跟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还有,你要跟我住在一起,起码在人前要表现得恩爱,这不难吧?”她高深莫测的道。
“成交。”他道。
“难道我们的一切,你都要用这两个字来作结尾吗?”
“我们之间除了交易,难道还有别的?”他嘲笑她的霸道。
“总之不许你提那两个字!”
“你何不去养条只会汪汪叫的狗?”
“你--”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公主,铁棘将军前来拜访,求见公主和驸马。”
“不见!”这次是殷若楼快速回答的声音。
“公主?”外面的丫环不确定的呼唤。
骆回风望见他冰寒的神情,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铁棘将军,就说昨日公主和驸马很晚才睡,如今拥被高卧,尚未梳洗,请他改日再来。”
“是。”仆人的脚步声远去。
这突如其来的打搅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争执,不过殷若楼铁青的脸色未变。
“他走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叫他以后都不来打搅我们。”
“你又要杀人?”
“你想他死吗?”她反问。
他沉默不语。
“想让一个人从此消失于眼前,并不是只有杀人这一种方法。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亲生的父亲,你再恨他也舍不得让他死是不是?”她在殷若楼痛苦的瞪视下接着道“你甚至不跟着他姓铁,要不你的名字应该叫铁若楼才对--”
殷若楼的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喉咙“你到底调查了我多少?”
“没多少。”她轻轻一拨,没有力道的手就被她拨到旁边。“你失去武功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是你的妻子,你有什么不好受的不要憋在心里,可以跟我说。”
“没有必要。”他回答得很快。
“你有心结,不打开的话就会跟我昨晚的伤口一样,血流不止,越烂越大。你治好了我,那么你自己呢?”
“我的心里没伤,只有恨。”他不知不觉的说出真正的感受。
“恨也是伤的一种。”
他望着她真诚的眼神,苍白的脸上因为大量失血仍未恢复红润,身上也是一片狼狈,眼神虽冷,还是透着暖暖的关心。这又是她的骗技之一吗?